片刻，封霆川的声音随之响起，语气淡淡的：“顾西珏？”
“是我。”顾西珏沉声，“封霆川，你想做什么？”
“我没想过要做什么。”封霆川冷笑，“放轻松一点。我现在还没对你做什么呢，你就这么着急。若是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你岂不是要直接气死？”
“你——”顾西珏顿了顿，闭上眼睛，“顾家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不错，就是我。”封霆川淡淡承认了，“顾西珏。或许你会以为，只要你把家业从海城的一方天地里挪到外头，就能逃过我的摆布。但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是你想得太少了。”
顾西珏艰难地哑声：“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封霆川的声音停顿了下，忽然转冷，“顾西珏，我问你。乔西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
英仙座号，豪华套房。
封霆川冷声问出那个问题之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他对这个问题，分外在意。
在意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顾西珏那边沉默了片刻，轻声问：“你知道乔西怀孕的事情了？”
“不错，我知道了！”封霆川冷笑，“我有什么理由不知道？”
顾西珏又静默了片刻，淡淡说：“西西身材很瘦，全身上下只有肚子，还算符合孕妇的特征。而且，她今天穿着的衣服也算是宽松款……封霆川，你对她做了什么？”
顾西珏对乔西的一切，居然如此清楚？
封霆川一下子哽住，心脏仿佛烧灼的难受。
他自然不想被顾西珏看出自己的难受，冷哼一声：“乔西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对她做出什么事情，难道还要向你报备不成？”
这话显然激怒了顾西珏。他在对面低骂一声：“封霆川，你就是个混蛋！”
“呵。”封霆川冷笑，“所以，这个孩子是你的？”
顾西珏沉默了片刻，声音也寒冷下来：“对。那又如何？”
“很好！”
封霆川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
从刚才开始就困扰着他的问题，终于得到了答案。
然而，这个答案却怎么也让封霆川高兴不起来。
想想乔西肚子里怀着另一个男人的骨肉，封霆川就觉得如鲠在喉，恨不得下一秒就将那块骨头吐出来。
乔西……
该死的，她原本只应该是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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