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在极寒和寻常的冷漠之间变幻，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唐泽言冷声问：“是谁让你对乔西动手的？是别人，还是你自己？”
“是……”卫哲想想刚才安静柔的话，壮着胆子说，“是我自己。”
“很好，是你自己。”
封霆川忽然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大步离开。
卫哲呆呆地看着封霆川，猜不到对方的想法。
良久，他迟疑地看向唐泽言：“唐泽言，你说封三爷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蠢货！”
唐泽言骂了一声，懒得跟卫哲一般见识，追着封霆川离开。
从会议室离开后，封霆川直奔楼下的总统套房。
直到这时，套房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乔西仰面躺在一滩血迹里，昏迷不醒，脸色惨白。
“乔西！”
封霆川低喝一声。
乔西没有任何反应。
封霆川皱着眉头看了她半晌，忽然有些心慌。
他咬了咬牙，一把将乔西抱起来，带着她往门外大步走去。
唐泽言追上来，一眼看见封霆川和乔西的互动。
他不由愣了下，上前说：“封三爷，让我来吧。”
“闪开！”
封霆川脸色不好地冷喝一声，越过唐泽言大步往前走去。
唐泽言没说话，一个人站在原地微微抿唇。
看着封霆川和乔西的背影，他忍不住深思起来。
虽然平时，封霆川表面上对乔西无比厌恶。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居然还是会选择带乔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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