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查不出别的破绽,所以……臣以为可能真的只是先帝龙体本身的缘故……”
上官湄沉重地点点头,又叙了几句便让他退下,靠在窗边陷入了沉思。
明明是高乾下的手,他精于刀剑,怎么会不致命?难道——他并不想置父皇于死地?
正想着,木若兰欢天喜地地走进来。
“娘娘,你看谁来了?”
济儿?上官湄缓过神,坐直了身子,见木若兰引着上官滢走进来。这几日虽说皇子公主每天都来请安,但上官湄回宫还不到十日,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不想被人议论,便只说些教导关怀的话,没有对上官滢和上官济多嘱咐什么。现在上官滢主动到凤仪殿来,上官湄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两年多未见,上官滢长高了不少,一身浅粉色的衣衫配上头顶娇艳的桃花步摇,衬得她满面春光,模样也比当时那个胖胖的小姑娘更加可人了。
上官滢近前来,略略屈了屈膝。
“宴清公主快免礼。”上官湄笑道,示意木若兰去扶她。上官湄看见红袖也站在她身后,便对着门口侍奉的几个侍女道,“你们先出去吧,本宫和公主说会话。”
“皇后娘娘是我的嫡母,我是不是应该称您一声母后呢?”上官滢挑了挑眉毛。
“滢儿,现在只有你我,若兰也不是外人,我们就不做那些表面功夫了。若兰,去把前几天我准备好的桃花耳坠拿来。”上官湄拉着上官滢走进寝殿坐在床上,“滢儿,你和济儿可都还好?”
“托姐姐的福,妹妹好得很。”上官滢接过木若兰递过来的木匣,伸了个懒腰,“只是姐姐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给我们来个信,让我们好生担心啊。”
上官湄轻叹,心里满是愧疚,“滢儿,你不知道我的难处……当日走得匆忙,确实没有考虑周全,丢下了你,你别怪姐姐……对了,济儿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他和淮阳王去上林苑了。”上官滢把手从上官湄手中抽出来,语气冷了几分,“你现在这样念着他,当初也能把他丢下和宛贵太妃逃走,已经有那么多的‘苦衷’了,我怎么还敢怪你呢?”
“滢儿,你如果心里还有怨气——”
“哼,你从前是世安公主,备受宠爱;如今是大越皇后,一手遮天,始终是嫡,是长,当然不会顾及我们的死活。你一走了之,留下我在这里受尽白眼。”上官滢冷笑着,抬头望向寝殿里的帷帐,“呵,在哪都是庶出,有什么区别?”
“怎么,贤妃待你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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