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作诗的功夫见不见长。”
二人在桌上备好笔墨,准备停当后,上官湄道:“既然是你出的题,便由你先开始吧。你说,我来写。”
上官涵略略思考了一下,便开口道:“秋风秋雨秋节过,”
“凄风苦雨,难逢佳节。起笔连写三秋,非君子所为。涵儿,你这是根本不打算给我留退路啊。”上官湄提笔在纸上写下诗句,在后面续道,“玉笛夜夜秋纱落。缃榭不识到明年,”
“笛透窗纱都难再续,姐姐这联法难道就是君子所为了?”上官涵想了想,接道,“秋心难分寒烟漠。憔悴花笑憔悴人,”
“人到憔悴不忍闻。”上官湄余光瞥着窗外未发的春景,念道,“秋华不与春相似,”
上官涵正想着如何扭转这一系列由“凄风苦雨”带来的颓势,身后便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灞桥观火追月身。”
姐弟二人回头看去,见金炜和高乾立在门口。金炜身体一向畏寒,披着厚厚的狐裘,整个人都陷了进去;高乾一身禁军巡防的装扮,倒是为这单调冷清的书房增添了一丝烟火气。而此刻,上官湄并未留意二人的装束和表情,满脑子都是和上官涵斗诗,她一边在纸上疾书一边忍不住笑:“有金大人与高中尉,看来今天这悲秋又要多点意思了。”她指下轻弹,“高中尉,翻得好,不妨说下去。”
高乾一愣,刚刚的句子本是他脱口而出的,并未精心雕琢,上官湄这几句话下来反倒打断了他的思路。他心中默念着上官湄和上官涵的前句,停了片刻方张口道:“骥子龙文风间走,”
过于晦涩,不是联诗的联法。上官湄摇了摇头,也不点破,蘸了蘸墨汁提笔写道:“葳蕤冷火不眠休。”
上官涵接道:“江东雁阵不解语,”
“羁旅欲行忆无由。十年难偿红豆苦,”
“又是旅人,又是相思,高中尉先前还壮志满怀,怎的涵儿一句‘难解语’就又让你回到小儿女情态了?”上官湄抬眼瞥了一下高乾,落笔飞快,“愿寄一人心不古。空山不透晓天机,”
这便是借用上官涵所居之处“空山堂”的典故了,上官涵会意,随口接道:“禾黍离离赢万户。”
若说才思敏捷又行事默契,恐怕当世也找不出几对像他们姐弟俩这样的。眼见上官涵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上官湄也顾不得写,抢在他前面道:“别是五湖云间梦,”
上官涵嗤笑一声,悠悠接道:“野敔孤筝暮冥冥。”
上官湄彻底直起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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