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
十六岁的少年郎,眉目还没有完全张开,但已经生地极为清秀。常年的饥饿和疲惫却让他瘦骨嶙峋,眼眶下还有着浓浓青影,平添几分阴霾。
他的十六岁,死气沉沉,更像是一个快要六百的老人套着一个十六岁翩翩少年郎的外壳。
“从今以后,你就是苏流云。”那天晚上,他对着自己陌生的,平平无奇的面容道,更像是在许下一个诺言。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料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中绷了几年的弦松了下来。
可是,藏了那么多年了,真相总归要毕露的。苏流云想,大概,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自己的真容了。
暗青色的法术在苏流云手中凝聚,他闭目,青色光影便环绕着他的脸转悠。
当青光散去时,同样的轮廓上,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五官。
苏流云的眉偏细长,而眼睛则是有些柔和,若不看坚挺的鼻梁,那绝对能与女人相媲美。
血色的双瞳,更是近妖。
只是,在这张像女人一样的脸上,有一道自下巴蔓延而出直抵上一只眼下眼皮的狰狞伤疤却毁了这一切。
至于这道伤疤.......他也不太记得了,大概,是小时候那几个“哥哥”玩闹的时候在他脸上留下的吧。
苏流云的真容,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阴孽。
“这样,夜哥儿怕就熟悉了吧。”苏流云笑笑,那双眼睛中却是彻骨的寒。
南宫时夜沉默。这张陌生中又透着熟悉的脸,的确是临哥儿的。而现在想来,之前那张苏流云的脸,可不就是在南宫时临的基础上建立的吗?
难怪啊,如此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这么多年未见,曾经那个南宫家不被承认的老幺,也成为了年轻一代之一,况且还是在自毁根基的前提下。
细细想来,若是苏流云平安长大,如今的南宫家,岂非是他的天下?!
恰在此时,洛伊凡拍了拍手。
声音随着真气的运气而响彻整个大殿。
“既然已经知道是谁了,”洛伊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淡淡道,“那么各自回去养伤吧。”
这句话是建议,也是变相的命令。
在如今韶念看似在场却实则魂游天外的场景下,洛伊凡的言论在某种意义上也是韶念的意思。
众人陆陆续续散去,殿内再次变得空空荡荡,唯留下三人。
“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