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心痛。
韶念在干草堆旁站定,看着如同瓷器一般一碰就碎的镜,心有些痛。他要去帮她理一理头发,却是刚伸出手,便顿住,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发现无从说起。
最终,他看着镜那如同沉睡一般的苍白面容沉默。
太阳愈发刺目,斜照在韶念的侧脸上,折射近他的眼中,而他却像是无知无觉。
一旁不时有伤员站起,走近,然后走远,再走回,而韶念仍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
日渐西下,韶念终于动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镜,然后转身离开,背影,有些决然。
就在韶念离开后不久,镜所躺着的那堆干草堆后方的一堵墙忽然荡漾起一抹诡异的波动,遂即,一个纤长的人影慢慢在那道荡漾的波纹中浮现。
他穿着一身深色古服,右手拿着一柄折扇,容貌清秀间不失阳刚,然而眉间却满是桀骜。
不是别人,正是然。
恰在此时,一个伤员自远处走来。他一开始没有注意到空中那抹不起眼的波纹,可是下一刻,他却是在余光中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影!
伤员咦了一声,顿时警觉。他猛然回头,眼看着就要看到那突然出现的人时,千钧一发之际,然骤然眯眼,一手在空中连点数下,顿时,一道无形的屏障便自他脚下升起,将镜和他全部笼罩在内。
那伤员回头,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在他看来,镜还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干草堆上,全然不知自己方圆五米内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一个人。
伤员皱眉,他明明感觉到了真气波动,然而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得作罢,临走时,还自言自语了一句:“见鬼了,我不记得我感知出过问题啊?”
屏障内,然紧紧盯着那伤员,直到他离开,才松了一口气。
他先是向四周看了看,确保方才匆忙间部下的禁制没有漏洞,然后才面向镜,眼中波光沉沉,有些让人摸不透。
然看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轻笑,然而笑容中却没有半分舒畅,尽是怅然,还有一抹嘲讽。
不知他究竟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昏睡中的镜。
好半响,他才自言自语了一句:“这要来看你一次.....还真不容易啊,偏偏我还不能见死不救。”
他的上下两句话根本没有什么前后关系,不知究竟想要说什么。
然在镜面前蹲下,伸出手,贴上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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