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笑容此时完全僵住,比哭还难看。方才那对着顾安阳破口大骂时的嚣张气焰直接被那阳光明媚的笑容扑灭,还似乎隐隐约约冒起几缕青烟。
“将将将军,你不是说扒光示众先缓一缓的吗?”苏流云虽然说对韶念怕到了极点,但是扒光示众这件事毕竟关系到了自己的尊严,故而还是弱弱的问了出来。
出乎意料地,韶念回答了他的问题:“已经缓到现在了,不是吗?”
“......”苏流云不可置否。
是,但是缓到天荒地老难道更好不是吗?最好缓到您老老年痴呆了忘了才好。
“你,现在就去给我扒光示众。”韶念终究还是失去了耐心,转头看着镜道,“你,过来。”
苏流云怀着最后的侥幸看了韶念一眼,却看见了镜捡起双剑,向着韶念走去的样子。
怎么.....看上去好像很般配的样子?郎才女貌?
“咳咳咳......”真辣眼睛。
将军你.......太无情了啊。
不过回过头来想,今天训练场上的人很少,不是吗?或许,这是比较好的一点吧……
苦中作乐乃人之常情。
“将军找我何事?”镜走到韶念面前停步,礼貌的与他保持两到三步的距离。
“苏流云刚才带你看到哪里了?”韶念不知何时敛去了脸上那倾倒众生的笑容,淡淡的问道,“本将军带你去看。”
“末将惶恐。”然而,镜的脸上冷静至极。
“走吧。”韶念看了看镜,然后负手远望,焦点不知落于何处。
镜没有异义。
没有了苏流云这个话痨的存在,镜和韶念两个面瘫凑在一起简直就是无趣至极。
一路无话。
是夜。
月不知何时升起,明亮,却又朦胧。群星闪耀,暗淡了月光,也照亮了整片青城军营。
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韶念的办公室总是那般宁静。
月光澄澈,映在韶念如玉般了脸上,如梦似幻。白日里那张铁血的面容在夜晚,有了几丝从未有人看到过的忧郁和无奈。
“将军,有消息了。”一道微微沙哑的声音自阴影中传来。
“说吧。”他轻轻说道,声音绵长,在空中回响。
“洛漪,离槐镇人,父母皆为离槐本地人,现年五十六,修为六重天巅峰,自幼习武,天赋极高,在不满二十岁时便突破二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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