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到了一处峰顶,于此峰顶遥望而去,隐约可见三清台。
钟楼在三清台漂浮的云岚里,乐钟一声声荡开,明明没有任何波动气息,却传遍了鸿蒙。
峰顶坐着一位看上去很是苍老的神明,他的生命仿佛已经不堪一击。
在他们到后,秋颜走到余不乘身边,弯下腰轻声唤道:“师父。”一连唤了许多声,余不乘才微微动了动眼帘,慢慢张开。
他的眼睛有着死气,是被邪祟侵染的死气。
秋颜道:“您等的都来了。”
余不乘点头。
“抱元,你回来了。”
余不乘的声音很轻,像是绒毛飘空落,季厘却心头一颤。
他心底里冒出来“师父”二字,却无法开口。
余不乘看向易今淮,又看向风陌和鹫单莎,脸上浮出慈祥的笑意。
“风陌,鹫单莎。”他看着有些拘束的二位,努力将已经沙哑干涩的声音变得柔和些,“一切皆已如此,便此了结,无挂无碍。”
风陌未言,却低垂着头。
鹫单莎咬了咬下唇,费力吐出一句“我不在乎”。
余不乘道:“执着也好,活得坚定,就足够了。”
鹫单莎眼中忽然有些泛红,她一下子跪了下来,咬唇涩声道:“师父,是我不孝!”
余不乘摇摇头:“世事终究归于本身,无可谓,无所求。”他颤巍巍站起,慢慢走到鹫单莎身边,抚了抚鹫单莎的头,声音虽然嘶哑,但挡不住满满慈爱,“好好的,没事的。”
就在余不乘说完这句话时,风陌也跪了下来,依旧一言不发。
余不乘走了几步,轻轻拍了拍风陌的头:“众生皆苦,不必自责。”
他看向易今淮,死气的眼中依然看出来舒然的笑意。
他目光慢慢移向空上和季厘,看了看,对秋颜道:“我愿已了,就麻烦你带着他们去地支殿那里。”
秋颜恭敬道了句“是”,请季厘、易今淮和空上,“二位请随我来。”
她刚说完,余不乘对着风陌和鹫单莎道:“你们也一道去吧,有些事情,留了芥蒂,永远是疤痕,一揭就疼,消了才好。”
风陌和鹫单莎依旧跪着,直到余不乘扶起他们。
余不乘道:“去吧。”
风陌和鹫单莎听着他的声音,心头都是微颤,却依旧说不出什么话来。
不过他们还是跟着秋颜一道离开。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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