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了。”
此刻的风浣凌觉得,她更像是在以旁观者的理智角度,代替已然不在这世上的原本的风浣凌,向这个让人心寒的父亲陈述着心事。
曾经她虽然是个哑巴,却并非傻子,就算再如何愚钝愚笨,十几年下来也终究能够看明白些真相的,所以她的心中不可能没有委屈怨恨,只是她既无法开口倾吐,也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困扰。
因为没人会在意她的委屈,没有人!哪怕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不会在意“自从母亲溺毙,二姐入宫,我对丞相府便再没有任何的牵挂了,那里对我来说早已不是什么可以依靠的娘家,因为那里已经没有真正在意我、关心的任何亲人,只剩下一些不在意我的死活,甚至是盼着我早些死去的仇敌。若不是有幸被澈月王看中,若不是有幸嫁入澈月王府,我想我这个哑巴庶出女儿最终的结局,必然万全凄惨。若不是遇到澈月王,或许,我早就已经死在丞相府那冰冷刺骨的湖水里了吧。”
风浣凌眼底不由自主地闪过抹悲凉,但转瞬又归于异常平淡的沉静之中。
她的语气那样平静和缓,让人听不出半点报怨或是憎恨的意思,却又字字句句都直刺人心,听得风万全老脸微红,也不知是终于有些良心发现觉得愧疚,还凭添怒火让他愈加恼恨气愤。
“好,就算曾经是我风家亏欠了你的,如今,也已然算是还清了吧?”
风万全所指的,自然是之前赔偿给不醉楼的巨款,以及莫雅琴之死这两件事。
他哪里知道,眼前的风浣凌想要的,是他整个风家来为被灭门惨死的颜氏全族来陪葬呢?
因此,他这番话听在她耳中,只会觉得可笑无比!
“念在父女一场,为父便最后在提醒你一句,当今圣上早就对你的王爷夫君起了戒心。而依圣上的性情,但凡起了芥蒂者,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待得有朝一日,澈月王的势力被瓦解甚至连免死金牌都保不住他时,愿你想起今日种种,不会觉得后悔!”
盛极一时的颜氏被灭,就是最好的例子。
玄帝与大多帝王都一样,容不下怀有异心者留在眼皮子底下,更确切地说是容不下他们觉得有威胁的人留于世。就算澈月王得了块免死金牌,但只要玄帝当真想要他的命,一块免死金牌又算得了什么?站在权利颠峰的人想要一个人甚至一族人的命,自有千百种办法可以达到目的。
“多谢父亲的提醒。”风浣凌勾唇无奈一笑,“可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未来如何,我是澈月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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