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飞溅到旁边一株盆栽上,顷刻间那绿油油的植物便被腐蚀了般,冒出淡淡青烟后霎变黑腐烂。
“哎呀,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难不成南宫嬷嬷竟然在这补品里动了手脚?难怪适才她坚持要自己盯着……”
仿佛被眼前情景给吓坏了的绮香,瞠目结舌地念叨着,声音却大的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风浣凌冷冷看着绮香,一字一顿地道:“你说,这是南宫嬷嬷下毒,想害我?”
“除了她还会有谁?她不是早就对王妃怀恨在心吗?”绮香很是坦荡地看向风浣凌,“而且奴婢去厨房时只有南宫嬷嬷在,拿回来的这一路上,也没再遇到旁人接近这盅补品。王妃,定然是南宫嬷嬷要害你,我们赶紧去告诉王爷吧!”
玉树原以为绮香在补品里加东西,只是想谋害王妃而已,没想到却是为了用来诬陷南宫嬷嬷。
“纵然事实真如你所言,但我们无凭无据,如何指证?罢了,你将这东西收了吧,我自有打算。”
似乎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还不待绮香应答,风浣凌便已然起身走向内室。
绮香没有再说什么,看似颇有些忿忿不平地收拾着地上的狼籍,但低垂的至胸前的脸上,却悄然绽开丝阴谋得逞的诡异浅笑。
翌日清早。
风浣凌还被龙御沧圈在怀里睡得香甜时,倏地被一声划破寂静的刺目尖叫猛然惊醒,而被惊动了的显然不只是她,而是整个澈月王府。
厨房附近的水井前,几乎围上了府内的所有下人,直至澈月王与王妃赶到时,他们才自动退向两旁让出一条通路来。
“怎么回事?”
冷凝俊颜上难掩起床气的龙御沧,看向瘫坐在地的厨娘。
“回,回禀王爷,奴婢早些时候想要打水准备做饭,不料却在井中捞起件衣服。”
厨娘颤巍巍地将怀里湿漉漉的东西递了出去,洛弦上前接过当即铺展开来。
“这件衣服好像是南宫嬷嬷的。”
“没错,昨天南宫嬷嬷来厨房时,穿的就是这件外袍!”
“南宫嬷嬷的外袍,怎么会在水井里呢?”
“说起来,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怎么现在还没见南宫嬷嬷出来?”
“我刚才经过嬷嬷的房间,还特意去敲了门,但里面并没有人应我啊。”
“难道……”
众奴才七嘴八舌,但说到最后声音却渐渐低下去,显然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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