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霉,实际上独行三爷一直在叫嚷着什么,不过远在天边的夜十五国根本听不到,也沒心思仔细听,无数光斑凝结在他身上,东方占星术士沉下了脸,头上那道疤痕红得发亮,看起來多了几分流氓气质,“伽罗战盾。”他将弯弯曲曲的金兰木法杖一顿,身上立刻覆上一圈坚硬的深蓝色外壳,约纳认出那根法杖是他与巴特西昂打赌赢來了的,
“飞光”乒乒乓乓打在防御盾上,夜十五国像个气球一样在空中飘飘摇摇,大声叫道:“不知死活,那个谁……给我破墙。”
墙对面传來应和之声,“停止前进,半圆阵型原地防御。”玫瑰骑士举起骑枪,“要打垮宫墙需要强劲的攻击力,会被误伤的。”
“明白。”干草叉的伙伴们立刻背靠墙壁抵挡來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他们一停下脚步,敌人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蜂拥而來,这反倒延缓了澹**行的步伐,“滚开,滚开。”独行三爷烦躁地射出十一重碧琉璃将眼前人打倒,可离宫西侧是澹台多闻一脉的聚集区,随着几名执事的号令,低级杀手不断涌现,不顾生死地冲來,
每个家族都不会缺少血腥的内斗史,澹台家家规规定争夺家主之位以七局四胜的赌局方式进行,就是为了防止过分内耗,不过老谋深算的多闻二爷早就算好了三弟不会乖乖就范,预先安排数千人四处埋伏,一旦赌局失败,就以人海战术除去对手再说,长老会的态度如何,那是夺得大权以后的事情了,独行三爷哪想到这么多,眼见敌人越聚越多,烦躁地大吼一声,
“别急,现在用绝招还早了点。”旁边的土系魔法师按住他的手腕,“那支小队交给我來对付。”他口中默诵咒文,身旁的石板变成柔软的泥浆,魔法师缓步走入墙壁之中,
干草叉的伙伴们原地防御了七八分钟,宫墙那边还是毫无动静,约纳忽然一愣,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巴特西昂大师不会派他们來支援吧……”他满脸黑线地自言自语道,
“谁。”锡比好奇道,
“总是,先捂住耳朵吧各位。”少年不确定地发出指示,
“砰。”就在这时,巨大的爆鸣声响起,如果说方才大殿里若尘大人的吼声是震耳欲聋,那么这声爆炸简直可以把人的心脏从嘴巴里头震出來,澹台杀手纷纷跌倒在地,耳朵流血,茫然望着爆炸发生的方向,就算及时捂住耳朵,伙伴们的耳边还是嗡嗡响个不停,像有一万只蚊子來回飞舞,“果然是他们……”约纳苦笑道,“我们冲过去吧,埃利。”
“好,随我们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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