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内侧气密门喀锵一声解锁,开始缓缓开启,绿色浓雾立刻四溢而出,顾铁将面具向胸口部位一扣,用外部蒙皮上的粘性搭扣固定住防毒面具,按下按钮,代表净化系统正常工作的绿灯亮起,“哧……”洁净的空气涌入光学外骨骼内部,顾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接着快速修正了外部投影的几个参数,要七部良头颅的影像贴合防毒面具是很简单的事情,而细细的黑色软管垂在黑西装上几乎不可察觉,使用背景色插值技术可以让它溶于同色背景之中,
黄绿色空气将他彻底笼罩,顾铁的鼻子闻到了细微的异味,断定这种诡异的颜色來自于氯气,他低头瞧瞧胸口的面具,轻叹道:“沒想到单单进门就搞得手忙脚乱,沒有一个敌人,也是种玩命啊。”
“那为什么还要冒险。”约纳开口道,
“为什么。”一边迈步进入幽暗的长廊,中国人一边思索道:“沒有为什么,只是自然而然地想要这么做。”
“为了谁,女人吗。”约纳追问道,
“是女人……你懂个屁,小屁孩一个。”顾铁骂道,
“可你说你从不相信伙伴。”少年冷冷地抛出一句话,
“……我是不相信那些所谓的伙伴。”中国人犹豫道,“这个女人,不是伙伴。”
“是你的爱人吗。”约纳问,
“爱人。”这个词让顾铁心里一痛,是啊,阿齐薇对自己而言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两人最深入的交集不过是在非洲雨林共同欣赏自由十字军胜利的焰火,刚刚萌生的好感被扼杀于襁褓,风流成性的顾铁认为自己沒有权利干涉阿齐薇的生活,他从不知道黑女孩是怎么想的,他不敢去问,害怕那个答案令他失去最后一丝希望,就连柏拉图式恋爱都不曾有过,他与阿齐薇的关系,除了“战友”这个模糊不清的定义之外还有什么,
可为何一听到巴尔文德拉说起她失踪的消息,自己就丧失了理智、毫不犹豫地振翅投向灼热的灯火,难道自己心里……
“放屁。”顾铁恶狠狠地吼道,“爱什么人啊,就是伙伴好了,伙伴,这回算你赢了,我是去救我的伙伴,满意了吗。”
“满意。”约纳奇怪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满意,去救援自己的伙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即使堵上生命也在所不惜,这就是世间最强大的羁绊之力啊,你还是不懂吗。”
“……不跟你说了,老老实实替我看着。”顾铁无语地闷头向前,
黄绿雾气在眼前分散,顾铁沒有忘记将自己的排气体积(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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