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结果了。”他忽然抓起酒杯,将金黄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在橡木桶中熟成三十年的蒸馏酒散发着温暖的泥潭气味、橡木的香气和甜美的麦芽味道,但现在布兰登·巴塞洛缪尝到的只有苦涩,
东经114.5度、北纬38度,某一栋平凡无奇的建筑物被光学伪装网包围起來,沒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也就是说,你拒绝对你的一切指控,图坦巴拉克。”隐藏在阴影中的副议长用一双火炭样的眼睛瞧着对面肥胖的黑人,
“图坦巴拉克后面要加一个‘阁下’,副议长‘大人’。”海怪用令人生厌的方式读出重音,毫不在意地与副议长正面对视,
“哎呀哎呀,开会就开会,何必一见面就搞得这么紧张。”黑袍的达列·安布罗斯迈着身姿摇曳的步伐走到两人中间,用柔媚的声音化解场中紧张的局势,“副议长大人,你知道海怪的脾气,有什么话私下说就好了,在人前他可从來不肯低头认错呢。”
塞巴斯蒂安·德·拉芳丹公爵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显得有点不满,“怎么,公爵大人有话要说吗。”黑袍的掘墓人娇笑着扭过头來,波涛汹涌的胸部因笑声而起伏不停,“哎呀哎呀,瞧瞧这身肌肉,您还真是个适合交配的好男人呢,散会后要不要请我喝一杯红茶,我这儿有最好的大吉岭红茶,摘茶后加入了番红花和绞股蓝一起炒制的,只要喝一口就能让人浑身发热、兴趣大发呢。”
“我对男人沒兴趣。”公爵简略地回答道,
安布罗斯的瞳孔立刻凝聚成针尖一样大小,如同猫科动物发动攻击前的征兆,“那并不是安布罗斯阁下的错。”红衣主教在一旁开口道,“虽然基督教历史上曾对安布罗斯阁下这样的可怜人有所误解,如《利未记》20:13:‘人若与男人苟合,像与女人一样,他们二人行了可憎的事,总要把他们治死,罪要归到他们身上,’又如《罗马书》1:26-27:‘因此,神任凭他们放纵可羞耻的**,他们的女人把顺性的用处变为逆性的用处;男人也是如此,弃了女人顺性的用处,**攻心,彼此贪恋,男和男行可羞耻的事,就在自己身上受这妄为当得的报应,’但现代的梵蒂冈已经完全抛出了旧日的误解,认为性别倒错这种东西只是人类本身背负的诸多原罪之一,说得通俗一点,同时长着胸部和**并不是需要羞耻的事情……”
掘墓人的黑袍在发出剧烈颤抖,蒙面的黑巾如同无形的风吹动般起起伏伏,“另外,我也是非战斗序列的,安布罗斯阁下。”红衣主教面露慈祥的微笑,“我所遭到的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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