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温暖的气息,
她忽然想起在樱桃渡废墟登上飞空艇“瘸腿亨利”号的时候,老绅士亨利说过这么一句话:“你并不是独个儿在尸体堆中睡着了,可怜的锡比小姐,从天上向下望,能看到无数尸体排列成玫瑰花瓣的形状,就像一个指引我降落的道标呢,而你,就在玫瑰花的中心,,,被死者遥遥包围起來,却沒有人能接近你三码之内,这不能说明什么吗。”
“说明什么,有位神秘的骑士一直在不眠不休地保护我,你老糊涂了,戴领结的老爷爷。”锡比当时这样应对道,
如今想來,那是多幼稚的辩驳啊,
回忆褪去,一片箭雨遥遥出现于天空,底比斯圣队的长弓手刚刚完成一轮齐射,澹台杀手也刚射出几枚琉璃珠,呼啸长箭的倒影在小蚂蚱的眼眸上不断放大,她忽然俯身弹射而出,穿过箭雨的缝隙,那些淬毒的箭尖只差毫厘就能划破她的皮肤,锡比的鼻尖都闻到了毒药的腥甜味道,
最后几个音节脱口而出,体内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怖热流,“以冰雪之神萨笛的名义……秘箭……”半精灵射手的眸子忽然间变得苍茫一片,无形的大手从背后轻柔地握住她的手臂,帮她拉开弓弦,一支银色的长箭慢慢凝结于空气,接着开始旋转,卷起白色云雾飘渺的漩涡,“秘箭……贯铁。”两个声音同时出现,那是锡比的清脆女声和來自遥远北方大陆的神灵之声,无形的巨手松开弓弦,箭尾的风吹动麦色长发,小蚂蚱的双眼恢复神采,注视着银箭长长的白色尾迹横亘整个战场,
“叠盾防御,加速。”底比斯圣队的指挥官立即举起蓝旗,凭经验判断这支酝酿已久的飞箭不可小觑,他命令内侧圈的长矛手换上盾牌增强防御,泛着冷冰冰金属光泽的盾墙矗立起來,圣队加快旋转速度,试图用倾斜的外表面将箭支弹飞,
这支箭的速度比预料之中慢很多,箭身在高速旋转着,周身环绕着愈演愈烈的暴风,一名盾战士咬紧牙关、紧闭眼睛举起大盾,等待箭支击中盾牌的重击传來,但几秒种后,预想中的冲击沒有到來,战士奇怪地睁开眼睛,看到“秘箭·贯铁”的飞旋之箭缓慢地、轻松地、毫无阻碍地钻透钢盾,撕开盾牌背后的牛皮衬底,穿透自己的精钢胸甲、衬衣和**,向底比斯圣队的核心飞去,他沒有感觉疼痛,还能扭回头观察着这支怪箭的白色尾迹,即使穿透自己的胸膛,箭上也沒有沾上一滴血迹,像一道不属于世间的圣洁白光,
看似漫长的瞬间,只是锡比漫天飞舞的小麦色长发飘落的时间,半精灵射手垂下右手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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