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几乎不出门,这样做的理由,,听起來有点荒诞不经,,是“陪着老婆孩子一起看红白歌会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事情”,红白歌会是日本每年12月31日晚间的固定节目,对老派的日本人來说,看新年夜的红白歌合战同中国人过年看春节联欢晚会的意义相同,
胡思乱想间,车子已经驶进横滨港区,自从美国人用大炮轰开了19世纪日本幕府锁闭已久的国门,横滨港就成为率先被迫开放对外贸易的港口,两百年间发展为亚洲乃至世界最大的海港之一,八个大型码头负担起了主要船舶服务,但横滨港也有多如牛毛的私人码头,这些码头一般由企业集资建造,负责自己企业的进出口业务及原油、铁矿石的进口,按照顾铁的指示,出租车拐入一条僻静的小路径直开到道路的尽头,一道铁丝网封闭了去路,指示牌写着从此处开始土地属于名为一家名为“神风企业进出口联合会”的组织,仅允许会员或受邀请的贵宾进入,
“我出生在横滨,从來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码头。”司机睁大眼睛慨叹道,这是一个位置隐蔽、水深适度的小港湾,铁丝网内道路蚰蜒向下,建筑物显得有些杂乱,七八个下码头排列在水边,周围沒什么人,也沒什么车,几只海鸥飞翔在灰蒙蒙的天幕,海水呈现深邃的灰绿色,水面飘着船舶柴油机漏出的点点油班,
“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这样那样的秘密,不用找了,谢谢你。”丢下车资,顾铁背起旅行包下了出租车,目送绿色电动出租车掉头离开,
铁丝网边的铁栅栏门用一把挂锁简单锁着,门上悬着一盏电灯,沒有摄像头或语音对话门铃之类的设备,中国人想了想那个男人告诉过他的话,由于日子隔得太久,记忆有些模糊,他挠挠头,忽然一拍手:“对了,唯有这样吧。”
“浅田,浅田,浅田。”顾铁用手拢音,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三声,声音在僻静无人的码头飘散,不知谁家养的看门犬吠叫起來,接着一声呜咽,被主人嘞住了吠声,
沒有任何动静,“……名字记错了吗。”中国人有点心虚,尽力回忆着往事,他决心多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若还是沒人來迎接就想办法偷偷溜进去,但第四分钟的时候,一个男人沿着小路慢腾腾地走來,边走边嘟囔着:“谁啊谁啊,如果不是有要紧事的话,我可……顾铁,。”
“可不是我吗,老浅。”顾铁笑嘻嘻地挥挥手,
这个男人身材又瘦又高,后背有些佝偻,手脚极长,他的皮肤黝黑,相对于身高來说,留着短短黑发的脑袋显得异乎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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