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马上答应刊登致歉信,一再请求顾铁不要向竞争对手报社透露这个消息,顾铁以很勉强的声音答应了,挂断电话,这个事件代表“我有些麻烦,想办法联系我。”
对于老巴神经兮兮的联络方法,顾铁本來还挺欣赏的,作为沒事找事的典型,他觉得把诸多种沒准一辈子都用不上的通知方式记在脑子里,是一种有点挑战的好玩事情,现在顾铁觉得这些法子糟糕透了,如果巴尔能在莫斯科找到一部安全的地网电话(鉴于目前固定电话交换系统还不在量子计算机控制之下),这些麻烦明明一通电话就可以解决掉,
他最想告诉巴尔文德拉的是娜塔莉亚的消息,但沒有一个随机事件能够表达如此复杂的含义,顾铁通过第二条事件信息通知巴尔尽快与他取得联系,最快的方式,当然是量子网络,尽管作为ipu激进派组织的首领,巴尔还是拥有一台创世纪网络终端机的,一个常年耗费顾铁5ppm配时的防窃听程序时刻在他的账号上运行,从老巴和长谷川崩阪來看,ipu的大人物们似乎对量子网络沒有想象中那样排斥,
打完电话,在香喷喷的女生宿舍里坐了一会,顾铁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点什么事情了,他打开房门,走到空无一人的楼道尽头,果然通往楼梯的铁门关闭着,一把铁锁从外面牢牢锁着,
“这个傻姑娘。”顾铁嘟囔一声,回屋在波兰姑娘的梳妆台里找到两根钢针,用力掰弯了,沒花半分钟就鼓捣开了那把结构简单的挂锁,
他走出宿舍楼,思想斗争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向收留自己的好心人道个别为好,顾铁再次敲开医学微生物学实验室的大门,探进头去:“……请问马列安?安格列斯卡在吗。”
马列安?安格列斯卡惊奇地睁大眼睛,向同事说了句什么,跑到门口,“顾,你是怎么出來的,工作完成了么。”
顾铁摘下鸭舌帽佝偻着腰,含混地说:“您把钥匙忘在锁头上了,马列安……我的工作提前完成了,现在离开的话,还赶得上晚间工作的公共汽车,感谢你的帮助,我和我的祖国都衷心感谢你,真的。”
波兰姑娘动人的灰绿色大眼睛泛起一层薄雾,“不必感谢我,你是我见过的最有礼貌、最有学识的异国人,尽管你长得……很波兰。”
顾铁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在吹嘘悲惨的中国旅客经历的时候,还顶着一副典型斯拉夫人的伪装,敢情单纯的波兰姑娘对中国人应该长什么样子完全沒有概念,无比配合地帮他演完一场去国离乡的历史大戏,多么好的姑娘啊,顾铁心里忍不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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