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日复一日的学习着南疆的秘法,就是为了他能心无旁鹫,有朝一日他能掌控自己体内的力量,守着护着被世俗人觊觎的南疆,保护好南疆的子民,和他自己!
可是年少的祈月不知,直到身死,也怪着父皇母后的偏心和对皇姐的嫉妒,以至于悲愤之时,许下了那样的诅咒。
“叽叽……”
海牙面无表情看着面前闹脾气的皇子殿下,谨记着自己的职责,就是为了督促皇子殿下在行成人礼之前,掌握圣书上的秘法,控制身体里的神力,唤醒圣物。
可是皇子殿下年纪尚幼,容易被新鲜的事物迷了眼,心智不稳,静不下心来,让这些日子皇子的进度越发的慢了,甚至时不时的就会闹着想要出去,这让墨守成规,恪尽职守的海牙不知道该如何规劝。
只有无声的对持,显示着自己的本分,并不打算顺着皇子殿下的要求让他出去,甚至像一尊门神一样,站在祈月的身旁。
身后庞然大物游动的声响,让他知道皇子殿下又召唤了余白,感觉腿上的力道,冰冷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余白水桶粗的腰正打算往海牙身上游动时,被一道叽叽声打断。
只见余白柔软的身子一僵,偌大的头颅低了低,黑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伸出长长的蛇芯子往祈月面前试探,在感觉到主人的意思,余白尾巴一卷,把海牙直接拖着出了宫殿。
祈月看到海牙不在,脸上的委屈顿时消失,脸色一喜,转身往角落里面去,就见到角落里的一面墙动了动,出现一个洞,一张柔美的脸露了出来,额间银莲闪现,仿佛精灵一般,身上的紫色宫服十分精致华美,却因为从洞里进来,显得有些狼狈,头上雅致的秀发也有些乱了,进了宫殿,祈乐抿了抿小嘴,可能是有些窘迫,小脸红彤彤的,慢条斯理的先把身上的衣裙整理妥帖,再挽了挽绸缎一样的秀发。
“皇弟,你今儿是不是又偷懒了?母后要是知晓,定会再禁你的足,那么今年的祈月祭祀,你就不能出去了。”
祈月原本因为皇姐来看他而高兴的小脸顿时一僵,有些落寞,委屈的垮下了脸,转身往回走,带着十分的难过和委屈。
从他有记忆以来,他从来没有踏出宫殿一步,只有每年的祈月祭祀才能见皇姐和母后他们,平日里只能在殿内学习圣书上的东西,他想要出去见皇姐和母后他们,明明皇姐和他一样,为什么皇姐就不用在这里学习这些?
“皇弟,祈月祭祀需要你来完成,如果你没有学习完今年的祭祀,那么你今年就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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