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准备用她一身的鲜血,完成这个诅咒。
“心术不正,死有余辜。”
老者看着凤柔以自己的生命举行南疆血祭,此法子十分阴毒,伤人伤己,甚至连累后世之人,是连南疆之人都唾弃的阴损祭祀,献祭者本身要有巨大的怨气才能牵绊住下一世人的命运,放尽身体里的血,以血为媒介,施展咒术。
天命不可随意更改,又岂会是血祭和怨气就能成功的,献祭者也会如她的诅咒,跟着轮回转世,亲手实现她下的诅咒,而且同样不得善终。
如果此法是由南疆血脉来诅咒,也许老者还会忌惮一二。
可惜凤柔血脉不纯,身有残缺,连半个南疆人也算不了,更不算一个完整的人,如何能许下这个咒术。
所以老者一直站在门外看着凤柔疯狂的举动,在他眼中却觉得凤柔好比跳梁小丑,实在是有碍观瞻,直到凤柔准备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老者才冷漠的吐出这八个字,让凤柔眼睛一凸,目赤欲裂的看着老者放进来的东西。
是……是蛊!
怎么会……
凤柔想要张口问出声,却发现嘴里的舌头已经断了,嘴里咕噜噜的冒着血水,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看着幼蛊进到了凤柔的尸体,老者这才摇了摇头,提着手里的烛火转身离开。
只留下凤柔扭曲的尸体,很快,就有细小的声音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云娘看着四周葱郁一片,高耸的撑天大树,奇怪的紫色花朵,还有许多她没见过的草木,空气中有奇异的花香传来,云娘知道,肯定是那紫色的花散发出来的,遍地随处可见的珍贵药草,仿佛杂草一样长在地上,看着十分惹人眼馋。
云娘愣了愣,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又是什么时候到山里来的?
一时间云娘有些想不起来了。
可是她却觉得这里十分熟悉,就好像她来过一样,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换了,是一袭深紫色的华丽衣裙,略长的裙尾,上面用银线绣着一朵盛开的莲,裙边滚着银红细线缠绕的藤蔓,一直连接到宽大的双袖口,露出纤细的双手,十指芊芊,洁白如玉,仿佛用上好的白玉精心雕刻而成,甚至找不到任何的瑕疵,完美的不像话。
翻过纤细的手腕,两手各有一枚银镯,细细看去,有枝有叶有长着角的蛇,虽然奇怪,可是却十分的精致好看,甚至带有一种云娘无法说出的威严。
再往下就一双白玉的足,前面的裙摆在小腿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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