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事。
而江湖中大多数人本就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他们外面装的侠义心肠,正义凛然,却各有各的心思。
这些生意的存在也为那些人提供了便利,他们一方面恨着怕着这些组织,另一方面他们不方便出面做的事都会暗中出银子请这些组织的人去做。
否则凭这些人数上并不占优势的组织能抵得过江湖众人齐心协力的围攻,在这江湖中存在这么久?
是以除了那些真正为大义而活着的人,没有人傻的主动出面与这些组织为敌。
前些年不过是多了个白昭和柳轻扬,那些人被赶鸭子上架。
……
一个月后的某一晚,葛秋和夏莹在被双双下药后,成功地成了事。
事实证明,即便再冷漠的人在吃了那种药后都像换了个人,葛秋也不例外。
因为是裘宁下的药,一向谨慎的葛秋和夏莹无一人察觉,直到事后才明白。
好在葛秋也是个重情重义,负责任的人,第二天一早就向殷逍请求指婚,殷逍自然同意了。
夏莹却慌慌张张地跑到殷逍这里,欲言又止了半晌,脸涨成猪肝色,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狠狠地瞪了莫窈一眼,掩面转身跑了。
莫窈第一次见夏莹如此狼狈的模样,心里快笑翻了。
葛秋追出去后,莫窈笑倒在殷逍怀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朝他竖起大拇指:“你这个法子太好了,你太奸诈了。”
殷逍扶着她的肩,眸色转暗,声音微沉:“你敢说为夫奸诈?”
莫窈呃了声,忙收了笑,认真道:“这不叫奸诈,这叫体恤下属。”
殷逍脸色微霁,唇角微扬:“这下你可放心了?”
莫窈笑意盈盈:“满意极了,夫君最好了。”
殷逍道:“今后不许再怀疑为夫的心。”
莫窈点点头,笑意盈盈。
她哪里真正怀疑过他?不过是夫妻间的趣味罢了。
……
莫窈右手抚摸着空荡荡的左手掌心,眉间若有所思。
殷逍吩咐完葛秋和夏莹,又嘱咐了裘宁一些事,等他们退下,这才走到莫窈身边,握住她的手:“在想什么?”
莫窈脸颊放在他宽大的手心,轻轻蹭着:“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过去未曾多想,近来却越想越不对劲。”
殷逍挑眉:“哦?何事?”
莫窈摊开自己的掌心,神情略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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