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霎时绽放出一道光芒,喃喃道:“她稀罕这个孩子?”
裘宁什么也顾不得,只知道拼命点头:“稀罕稀罕!”
殷逍眼眸中光芒更亮了:“她稀罕本阁主?情愿生下本阁主的孩子?”
裘宁再点头:“那肯定了!女人愿意生下孩子,就代表稀罕孩子他爹!”
他真想恸哭一场,阁主可算回神了。
无论如何,先把阁主的理智找回来要紧,至于夫人是否真稀罕阁主,鬼知道啊。
他又不是夫人肚子里的蛔虫。
殷逍终于恢复了平静,目光再次落在惠儿懵懂纯净的小脸上,眼神已恢复了温柔,小心地抱起惠儿。
裘宁在一边紧张兮兮地看着,时刻准备阁主再次发疯的时候救下小姐,见阁主只是单纯地逗弄着小姐,神色间像个慈爱的老父亲,并未再有过分举动,裘宁忍不住抬手擦了擦汗。
天啊,吓死他了。
阁主疯起来简直太可怕了。
没想到夫人的影响力竟然如此大,他还是低估了阁主对夫人的感情。
看来他必须全力以赴救回夫人,否则还不知阁主会不会再次不管不顾。
“阁主,其实这个事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殷逍眼眸凌厉扫向他:“说。”
裘宁附耳过去说了,说完后却遭到对方一记冷眼。
怎么了这是?莫非还不行?这可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法子了。
唉,阁主什么都好,就是太小气,又不能掉块肉,瞎计较什么?
“去地牢。”
自从柳轻扬被带入凌霄阁,虽然日日呆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中,环境破了点,阴冷了点,却也未曾被用刑。
周围也不曾有别的犯人,只有他一个,因为他是被单独关在一处地方的。
对于自幼习武的他这点子冷待还不算什么。
在他待在这里不知多少天之后,他终于见到了那个孤傲冷漠的男人。
殷逍坐在手下搬来的椅子上,着玄色斗篷,隔着铁栅栏,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阶下囚。
柳轻扬衣衫虽然脏乱,却依旧整齐,不失翩翩公子的风度,仿佛不是阶下囚,而只是来此做客。
看着隔着一个铁栅栏,目光睥睨冷漠的男人,他笑了起来:“你果然还是来了,怎么,把我抓到这儿是想做什么?”
殷逍淡淡道:“你很张狂,也很自信。”
他的表情冷漠地像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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