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受了不少苦吧?他明白她的无可奈何,所以不在意她过去是什么人,做了什么。
在他心里,她只是他的羽儿,还是那样的纯洁无瑕。
他不信她的话,却知道这里面或许有些什么不方便说的,遂不多问,看她脸上因刚醒没多少血色,柔声道:“你刚醒,不要说太多话,我去端药。”
很快药被端了过来,柳轻扬坐在床沿,小心地扶她坐好,端起旁边的盛着黑乎乎的药汁的瓷碗。
莫窈瞟了一眼,见他用勺子舀起一勺药汁,凑到嘴边轻吹着,这样小心翼翼的动作令她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就着他递过来的小勺喝了几口,莫窈就不耐烦了,干脆伸手要夺过他手里的碗想要自己喝。
柳轻扬不许,沉着脸道:“你别动。”
莫窈被他责备,愣了下,抬眼看他,撇了撇嘴:“苦。”
被这双水灵灵的眸子巴巴地看着,再听这语气中难得的娇弱委屈劲儿,柳轻扬受不住了,咳了声,红着脸道:“我喂你。”
然后把碗凑到她嘴边,仔细地盯着,生怕洒了或是呛着她了。
莫窈就着凑过来的碗沿喝,无奈对方怕她呛着,不敢把碗倾斜太多,莫窈还是苦了好一阵儿才喝完了一碗药。
柳轻扬随手拿起一块帕子给她擦了嘴,莫窈忽然夺过他手里的帕子,死死地盯着。
这块怕子怎么这么眼熟?貌似昏迷前对方也是用这块帕子给她擦眼泪的,当时她太难受就没注意。
看着看着莫窈发现了不对劲,白色的底,栩栩如生的燕子,分明是她的,怎么在他这儿?
莫窈不会针线,以她的身份也学不来这个,这还是有一次完成任务后,她在外多逗留了一阵,一时起兴请人做了这样一块帕子,后来就一直随身携带。
直到去年秦淮河上与柳轻扬重逢后,回到凌霄阁就不见了。
原来那个时候就在他这儿了。
可他竟然留了这么久,这个更让她意外。
柳轻扬面色渐渐尴尬,劈手抢过帕子,塞进怀里的衣服内。
莫窈嘴角一抽,他这是做什么?若她记得不错,这是她的,他这样生怕自己抢了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柳轻扬被她盯得不自在,咳了咳,解释道:“请家里堂妹做的,好看吧?”
莫窈气笑了,真是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她自己的帕子自己能不认识?唬谁呢?
迎着她似笑非笑的目光,柳轻扬头皮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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