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唯唯诺诺答着:
“父……父王,儿……儿臣我……我哪有胆量盗您和母后的随侯珠啊!”
魏嗣又喝了一句:
“你还敢还在在这狡辩,欺骗寡人?”
然后马上说道:
“你若不如实道来,即使你是寡人的亲生儿子,寡人一样可以依我大魏刑律对你进行论处!”
太子遫此时吓得胆都快没了:
“父王……父王,我可是您亲生日子啊,您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魏嗣看着自己儿子这样更加生气了:
“寡人问你话,你如实回答,没听到吗?”
太子遫流起了眼泪:
“父王……父王,儿臣确实犯了大错、犯了大错啊,那随侯珠确实是儿臣唆使喜鸳和翠环去盗的!”
魏嗣这是愈加的怒不可揭了:
“好,既然你承认随侯珠是你所盗,那你把随侯珠交出来吧!”
太子遫大哭了起来:
“父王……父王……父王,这随侯珠被我丢了……丢了!”
魏嗣一听到这消息,直接走过来狠狠踢了太子遫一脚:
“畜牲,你这畜牲,你如实交代,随侯珠你怎么丢的,还有那俩宫人是不是被你所害的?”
太子遫讲述了起来。
原来太子遫在两年前认识了大梁城中春晖楼的一名叫做黛姬的乐伎,见其长的十分美貌,不禁对此女着迷了起来。
太子遫自然害怕此事被自己父王魏嗣知道了,所以都是偷偷私下去相会这名黛姬,日久生情。
两人这样在一起数月后,有一日,两人在一处民居中快活了一番后,黛姬便告诉太子遫,自己十分喜欢珠子,尤其是夜间能发光的那种。
太子遫一听说黛姬喜欢发光珠子,就想到了自己父王的那颗'随侯珠'了,自己也知道去向父王索要肯定是没有希望的了,所以开始想其他办法得到随侯珠了。
在一日,太子遫来向母后梓涟请安时,发现母后居然不在寝宫中,太子遫便与正在前面打扫的崔环和喜鸳问话,才得知母后梓涟已经随自己父王魏嗣去往观泽了。
而这时喜鸳正在梓涟寝宫处擦拭一墙壁,崔环见此走过来提醒了喜鸳一句:
“听说这里面乃是王后娘娘替大王保存随侯珠的地方呢,喜鸳,别擦了!”
而这话,正给准备离开的太子遫听到了,太子遫这是瞬间惊喜起来了,便思索着怎么能得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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