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先生除却衣钵传人,也有另一批数目庞大的传人。”
公冶绝不无凝重地问道:¨不是你的牙兵,而是朔方军中上下么?”
¨没错,牙兵若有愿意去学的,我自不会禁止,可我身居帅府,高枕无忧,却只惠及他们而不是军中大众,岂不是让人笑话我这节帅只顾自己死活,而不顾军中大局?”
¨好”公冶绝想到此行幽州受辱,张守畦那种倨傲不容人的态度,他当即霍然站起身来,¨你既有此之心,我也不服老一回吧,便依你此言”
正如杜士仪对公冶绝保证的那样,他一放出裴垦师兄公冶绝已经抵达朔方灵州灵武城,即日起将收徒学剑之事,一时整个灵州上下全都为之狂热了起来。裴垦的剑术军中第一,这是整个大唐北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实。而杜士仪曾从裴垦师兄公冶绝习剑,信安王李拌又亲口揭升此公冶便是裴垦师兄,故而杜士仪代为宣扬,没有一个人不信。就连来圣严以及吴博,都亲自拎上自己的儿子来见杜士仪,希望帮忙举荐一二。
对此,杜士仪只能无可奈何地表示,自己昨日见师长时,公冶绝还抱怨他和崔俭玄只学了个皮毛,故而他也爱莫能助。然而,他接着又说出,自己已经礼聘公冶绝为经略军剑术教习,这下子来圣严和吴博顿时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若是如此,经略军上下将卒可是有福了”来圣严不愧身为节度判官,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此节。
而吴博则是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既如此,要是我家小子不能入公冶先生法眼,是不是把人赶去从军,兴许还能学几招回来?”
总而言之,犁人坊中,公冶绝临时赁下的那座小院险些被人挤破了头,随着杜士仪一宣布公冶绝将就任经略军剑术教习之事,自然而然引来了一片叫好声。以至于相隔最近的丰安军使都命人送来文书,委婉表示了抗议,希望能让公冶绝也到自己军中来教授剑术。一来二去,这件事竟是成了整个朔方热议最广的新闻,就连杜士仪在写信给长安旧友时,也不禁援引了这么一件事。
而他在给李白的信上,同样打趣似的写了一笔,既觉得长安无趣,如今裴垦将军致仕于洛阳,何妨前去求学剑术,以继承剑绝之名?
至于在天子面前,杜士仪同样在奏疏上写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很清楚,牛仙客即便和自己有私交,也不会为了自己和李林甫死扛,所以为了避免被人钻空子,他更加需要事无巨细地早请示晚汇报。故而这一份奏疏他不用王昌龄,自己亲自操刀,将此事上升到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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