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郭将军总算是醒了。”
“阁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郭英又最讨厌便是故弄玄虚之辈。”
“郭将军言重了,我只是想帮你一把。”来人在郭英又面前坐下,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恕我直言,郭将军能够在如此风华正茂的年纪便官至五品,是因为令尊郭大帅的余荫,令兄郭将军的英烈,此外,便是郭家在河陇的威望。如今郭将军因为在鄯州一招之差,被召回长安,明升暗降,可曾想过哪怕时过境迁之后,你还能再回陇右鄯州,那里可还是你的天下?”
尽管没有吭声,但郭英又心里很清楚,倘若照杜士仪现如今的手段,恐怕只需三五年,父亲苦心经营的根基就会被连根拔起。即便郭家兴许未必会一蹶不振,可那也只会便宜了郭建这样的旁系子弟,他这个亲生儿子将再也没办法重振门庭,更不要说飞黄腾达。
“而且,我朝素来有所谓出将入相的习俗。如从前的张燕公,王竣,杜暹,如今的萧丞相,一个个都是在外镇守后调回朝中拜相的。倘若杜大帅真的能够将陇右经营好了,安知不会以我朝最年轻的年龄入朝拜相?到了那个时候,郭将军,还有你的容身之处否?”
这几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郭英又的心头。他有些口于舌燥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沉声反问道:“不用多费唇舌了,你想要我如何?”
“很简单,郭将军人虽不在鄯州,可鄯州并非人人服膺杜大帅,总有些因为失去太多,因而对他怀恨在心的人……”
来人说到这里戛然而止,而郭英又先是皱着眉头,但逐渐就脸色便平静了下来,最后嘿然冷笑了一声。
“你倒是打得好算盘莫非你,或者你背后的人,和那杜十九有深仇大恨
“这些郭将军就不必在意了。总而言之,是否振作,全由郭将军你自己。今夜之后,你我再无瓜葛。前途莫测,郭将军珍重。”
当郭英又回过神现人飘然而去,急忙追出去之后,却现这偌大一座宅院已经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深知打听恐怕也是白搭,他思来想去,最终把心一横,决定听这个人的,振作起来,再想想其他办法。虽说到了现在这个份上,他已经没有多少可用的筹码,可是,郭家上下可并不是只有一个深得杜士仪重用的郭建,如他的叔父郭知礼那样的,肯定会觉得受冷落了。郭家对河陇以及西面的吐蕃军将,了解远在杜士仪之上,未必没有机会
平康坊李林甫宅邸,一大清早便早早开始了忙碌。身为吏部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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