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同样是贬折冲府果毅都尉,柔远府和东阳府的分别可大了。如今府兵已经名存实亡,在边地的折冲府,其军官还可能在军中谋得一官半职,但在其他州县就形同闲置。更何况,如今杜士仪检校鄯州都督,节度陇右,他到了鄯州还愁没有用武之地?更不要说,他已经知道,这次能够得到如此宽免,萧嵩和杜士仪的陈情占了很大因素
王容也在闻听消息之后,高兴地带着杜广元再次造访了王忠嗣暂居的旅舍。甫一见面,她便抢在王忠嗣前头说道:“王将军,我们母子三人不日也要启程前往鄯州,路上虽有家将家丁随行,可也希望能多个可以倚靠的人。闻听王将军近日启程,不知能否和我们同行?”
“竟然这么巧?”王忠嗣惊讶地挑了挑眉,见杜广元仰着头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自己,他不禁笑了起来,“既如此,那便从嫂夫人之意。”
“王叔叔,你说过教我骑马的……”
听到这小声嘟囔,王忠嗣不禁大笑。他重重按了按杜广元那稚嫩的肩膀,沉声说道:“到时候在官道上让你骑个够,你别嫌磨得双腿疼就行了”
等离开旅舍,王容便对今日随行的吴天启吩咐道:“你快马加鞭赶往鄯州,告知杜郎王将军之事。”
一场风波来得快去得更快,有些人根本没有察觉,但也有人恨得咬碎了银牙。当寿王李清在武惠妃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高力士旁敲侧击地对他告诫了某些话的时候,武惠妃那张脸登时要多阴沉有多阴沉。
“一个太子再加上鄂王光王,这就已经很棘手了,忠王究竟是从哪里窜出来的?还有高力士,这些话分明是你阿爷让他通过你告诫我的,可我做了什么?这次的事情我一丝一毫都不知情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耍这样的阴谋诡计……”武惠妃一用力,手中那支金簪顿时深深扎入了木质扶手当中。
寿王李清比母亲还要觉得冤枉。他眉头紧皱,突然开口问道:“阿娘,会不会是忠王贼喊捉贼……”
“他不敢他阿娘早死,追赠的名号都含含糊糊,也就占着一个出身弘农杨氏的光而已。而且,上头有皇长子庆王,有太子,有你这个深得圣眷的皇子,他算什么?他若是敢算计我,我反手就足可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话虽这么说,武惠妃却也不敢忽略这种可能性,仔细沉吟了片刻便淡淡地说道,“你放心,阿娘自然会让人去好好彻查。倒是你,这些天来听说频频往宁王宅中跑,要知道他虽说养了你好几年,可终究不能代替你阿爷。不要让你阿爷觉得刺心
寿王李清怏怏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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