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了点头,因见其他人已经进茶摊去各自坐了,他方才笑问道:“这是要紧公于?既如此,我也不耽误你了。”
“是公于,但不要紧,只是不好声张。不瞒杜郎君,如今我在鸿胪寺任令史,这次是护送一位渤海鞍羯的王子去一趟岭南。”兴许是一路过来颇为郁闷,再加上他乡遇故知,那个自陈令史的胥吏自然是大倒苦水。
“黑水鞍羯年初入贡,因不曾知会渤海鞍羯王同行,被其疑心和我大唐勾结,于是渤海王就打算派刚刚我提到的那位王子兵攻打黑水鞍羯。此人曾经在大唐为质多年,自然百般谏劝,说这形同叛唐,最终渤海王却不但不听,还要杀他。此人奔唐相告,圣人本嘉赏其忠心封了他官爵,可因为渤海王上书要人,圣人立时把人派去安西,假称已经黜到了岭南,可结果还被渤海王拆穿了。圣人一怒之下,贬斥了鸿胪寺两位官员,又姑且让我们护送他到岭南走一趟,再回京城,也好对渤海王交待。就算一路不拘行程,可以游山玩水,可那位王子自然心情不好,我们这些护送的也无可奈何。”
这种匪夷所思的情节,杜士仪听得简直哭笑不得。然而,辞过那令史启程之后,越是思量此事,他越是鄙薄天子这番措置。
堂堂大唐天子,面对小小的一个渤海鞍羯王,竟然还不能庇护一个因为正言谏劝容不下而奔唐的渤海王子,反而要这样百般遮掩这难道不是恩不足,威不够?这还是如今年富力强尚未糊涂,每每惦记着开边之功业的李隆基,倘若糊涂了会是如何光景?如此天子,实在难以称得上一个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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