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裴玉珠说出了他心中若想。
他是廖秦身边的人。
被派到邺城这儿来协助这个女人,也并非他所愿。
裴家分家内宅那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他已经处理了够久了,早就想回去了。
沉默良久,裴玉珠见他不说话,抬脚便欲离开。
“姑娘。”
红袍人低声唤了一句。
“说。”
“不知姑娘坐这些是否是为了宴沛?”
裴玉珠猛的回头,褐色的瞳孔微缩:“你调查我,谁给你的胆子。”
她的话音提高,皱着眉头,已然动了怒气。
红袍人狰狞恐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开口:“姑娘,宴沛是什么人,你当比我更清楚,大人不会同意的。”
裴玉珠怒极反笑:“同意不同意,也轮不到你来对我说教,别忘了,你如今依旧是在我身边。
调查我,谁给你的权利?”
“姑娘既知道我是大人的手下,那也该知道,大人让我跟着姑娘身边保护你,对姑娘不利的事,我自然要阻止。”红袍人不紧不慢的说着。
低着头,态度恭敬。
可裴玉珠却只觉得讽刺。
“阻止我?”她皱眉,看向红袍人的眸子里多了丝丝冷意,“你就不怕丢了这条狗命。”
被骂成是狗,红袍人丝毫没有生气,俨然已经习以为常。
“属下的命本就是大人给的。”
“你……”
裴玉珠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怒目瞪着他:“所以,我的话,对你是没用了么?”
“姑娘说的是对付宴沛心上人的事情?”
“……”
“滚”她怒声呵斥。
红袍人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便飞身离开。
看着红袍人离开的方向,裴玉珠的脸色一片阴郁。
院子外面,有人敲门。
是丫鬟海棠。
手里拿着一封信。
“小姐,外面有个七八岁小姑娘松来的。”
闻言,裴玉珠微微皱眉。
七八岁的小姑娘?
接过信,拆开看了后,裴玉珠的脸色大变。
“小姐?”海棠有些担忧。
裴玉珠捏着手里的信,眸子染上戾气,纸都被捏的变了形。
海棠在一旁干着急。
“谢芩可还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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