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呢。
“好。”他沉声应下,
小姑娘这才眉开眼笑。
他紧紧握着小姑娘的手,一字一句很是认真,眼眸之中流光涌动:“不过,你要记住,我永远在你身后。”
良久,乔悠应下一个字。
“好。”
“哎。”她忽然叹了口气。
听她叹气,裴衍心里一顿,忍不住问:“怎么了?”
乔悠心里暗笑,面上却一派可惜:“我在想,你怎么就没崩住呢?”
她还有许多想好的法子没有使出来,这厮竟然就忍不住把她给办抱到这儿来了。
说起来,也是怪可惜的。
裴衍眨了眨眼睛,清秀的面上有些不自然,心里的话,没说出来。
怕小姑娘取笑。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快要克制不住。
从下了马车开始,小姑娘的眼睛就一直盯在楪析的身上,哪怕楪析的脸上顶着的是自己的脸,他也依旧妒火中烧。
当时,他就后悔了。
想想,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如在看看。
等到了厢房,小姑娘对着楪析笑,给他夹菜,轻声细语的询问。
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像是即将离弦的箭搭在他的弓上。
她的一句“亲自做的”一出口,自己便再忍不下去了。
他怕自己再不把小姑娘弄走,心里强行压制的阴戾会冲破心里的枷锁,到时候,伤到的,不仅仅是楪析和初一,很有可能,连带着小姑娘一起伤了。
每个人都不是绝对的好人,而他心里隐藏的黑暗,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多的多。
乔悠笑嘻嘻的又调戏了他两句,最后拽着裴衍让他把脸上的面具给取了下来。
依旧是那张俊美如期的脸。
没有平常对着她那憨傻的笑容,也没有刻意伪装出来的天真稚嫩。
矜贵,清俊,像是山涧清澈的溪水淡漠雅致,明明是个清风霁月般的翩翩公子,偏偏那双眼,深邃,邪魅,仿佛隐藏在山林之间危险神秘的光被他收进了眼中。
乔悠见过的人之中,南浔的表面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夜殒歌是放荡不羁的风流少爷。
而裴衍,像是说书人口中神仙与魔域的结合,矜贵冷傲不失风雅。
这张脸,在楪析脸上的时候,她还没察觉什么,可若是换做了裴衍,没有伪装出来的其他表情,就这么笑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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