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澡之后也睡觉,中午醒来,去开蒋鸣的房门。他睁开惺忪的双眼看了我一下,说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
他饿了几天,都不想动了,我给他点了一个清汤,然后一大堆的肉食,两人一起吃。
他摸着滚圆的肚子满意地说,草!这回又升了一级。我问他练的什么功法?竟然还能飘起来的?他说‘五行术’。
我想了一下,师傅的记忆里面没有。就问他是日本忍者那个?他指了一下我,摇着头没好气地说,忍者那个,还是从华夏学去的。
“我又看到光头和章鱼怪了。”
“卧槽!你在哪里看到他们?等我去弄死他们,在岸上还没有怕过谁?”
“在海上看到的。我跟踪陈大文的对头出海,碰见他们毒品交易,然后光头和章鱼怪还教那个彼得.陈练功。”
“彼得.陈?是干嘛的?”
蒋鸣这段时间光练功了,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我把联络人李春晓告诉他,又把我侄女的事情告诉他,再说彼得.陈。
他找来纸巾擦了一下嘴,就又往床上一躺,看着天花在想。然后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
看来他这段时间是真累了,算了,让他睡吧。我把餐车推出门口,也回房间睡觉。
晚上起来,我把CT片拿给蒋鸣看,跟他分析延脑钙化现象。他看过CT片的对比之后,很同意我的看法。但他说不一定是钙化,也可能是出血。
说也许那些人抓我侄女的时候,我侄女激烈反抗,可能被敲了一下脖子。这敲脖子的动作如果太重的话,可能震伤了延髓。他这样分析,也有一定的道理。
我们继续讨论怎么治疗,开刀手术就不现实了,只能用药保守治疗。
蒋鸣是灵宝派的,古医药知识也是一箩筐。而我也得到了师傅的真传。所以我们毫无障碍地讨论。
他坚持要用蚂蝗治疗,说蚂蝗可以吸走淤血。不过延髓是浸泡在脑脊液里面,不能直接用药。如果从腰椎注射药物进去,脑脊液回流,会影响整个大脑。所以这事的谨慎,挺麻烦的。
如果把水蛭素从腰椎打进去,只能少量用,用多了怕大出血。水蛭素通过脑脊液的回流,达到延髓的钙化点,去软化它。
蚂蝗的唾液腺可以提取出多种活性成分,它是由多个氨基酸组成的小分子蛋白质,也就是多肽。对凝血酶有极强的抑制作用,是活血化淤的良药。
我跟蒋鸣讲,先救我侄女是最重要的,等我侄女救醒,然后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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