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希望于以水阻兵。
甚至不惜违背水往低处流的自然规律,强行令黄河改道,因而造成数次超大洪水,由此毁掉了自古就出强兵的河北大粮仓。
事实上,早在百年前的澶渊之战中,契丹人就曾轻易突破黄河防线南下。
而先取得河北和京东的徐泽建立大同后,黄河防线大宋来说更是鸡肋一般的存在。
但大宋君臣已经执念入魔,明知道没有敢于迎敌的强兵,再怎么经营黄河也挡不住敌人南下,却仍执着地守着黄河防线。
就算割让了整个开封府后,大宋也没有放弃在孟州、郑州段黄河部署重兵。
这已经成为了大宋君臣深入骨髓的习惯,没有黄河人心便难安,哪怕仅剩下两百里长的一截黄河,也要守!
至少,不会动的黄河防线要比动不动就望风而逃的大宋禁军更能让人心安。
所以,听闻同军已经渡河许高望风而逃后,随康王北上乞和的给事中王云、太子舍人耿延禧和知西上合门事高世则全都慌了手脚。
汜水向东不到五十里便是郑州的荥阳县,现在溃兵都跑到了新郑县,同军肯定早就推进到了郑州境内。
前方一片兵荒马乱,已经很不安全了!
上一次大同讨宋,攻破开封府后,便经过颍昌府南下,其部署在河东路的兵马仅仅是出动了小部分在孟州、绥德军等地佯动牵制京西、陕西宋军。
这一次,大同完全重走上次的路线,却偏要派出一部兵马经孟州强渡黄河,是否意味着同军是里外同时发动,真的要全线进攻了?!
如果真是如此,以大同正乾皇帝的决绝,不攻下临安城灭掉大宋肯定不会罢休。
形势如此,使团再继续北上已经没有意义了。
数月前曾随大同外部行人司副司首石秀前往河东路,向正乾皇帝递交国书的王云当即向康王建言:
“河东路山河表里,地势险要远胜南阳。东京城楼橹天下所无,绝非临安可比。
然大同仅遣一偏师便可大败数十万精锐兵马而轻取河东,东京更是不战而下。
此番大同全线进攻,朝廷几无准备,京师怕是不足恃啊!”
王给事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其人是完全不看好朝廷所做的抗同准备,也不看好使团此行的任务,暗示康王趁着现在还没有被同军抓获赶紧另做准备。
至于要做什么准备,都是聪明人,就不用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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