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追赠司马光太师、张商英太保,并除元祐党籍学术之禁。
此诏绝非小事,而是对道君二十多年残酷打压正派士大夫的拨乱反正,代表着大宋朝政将要再次由新到旧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是极为强烈的政治信号。
诏令一下,众多正派臣子就争相上表为皇帝歌功颂德。
同军尚未退去,赵桓便被臣子们捧到了挽救江山社稷和百年国运的神坛。
其实,赵官家并没有这么复杂的想法。
其人只是单纯地认为自家老子信用新党开启党禁,才致大宋江山残破到如今这一步,也让朝野内外对他骂声一片。
既然新党解决不了大宋的问题,那便让旧党再次出来执政。
亲贤臣远小人能不能治好国,暂时不知道,但至少能让他落个“好皇帝”的名声。
其实,绝大部分能力超群抱负远大的君主并不在乎臣子们对自己的评价。
君与臣,本就是对立又合作的主从关系,君主的抱负应该是名垂千古的历史功业,而非非狗屁不是的士林舆论。
但对赵桓这等根基浅薄的又缺乏政治手腕的皇帝来说,士林舆论就非常重要。
没有“真正的贤臣”支持,一帮尚未出仕的太学生就能以舆论裹挟民意,对其指手画脚,甚至肆意屠杀传诏内侍,并逼迫皇帝任用他们认为必须重用的贤臣。
现在,天子刚刚下达追封旧党魁首的诏书,就立即受到大批臣子的拥护。
这种拥护不仅是口头上的叫好,还有实实在在的利益交换——部分臣子便上书请求天子惩处暴民重振朝纲。
这正是赵桓需要的舆论,其人当即顺应民心,诏诛当日士民暴动杀死内侍的为首者,并禁士民伏阙上书,废除因战争需要向百姓敞开的苑囿宫观之令。
如此,君臣各取所需上下一心时,李纲却建议追击同军。
赵桓担心由此招致急于稳定内部的群臣反对,拿不定主意,只能向作战经验最丰富的军帅种师道征询意见。
种师道刚刚进京就碰到这摊子烂事,除了在心底问候屌毬不懂还他娘尽瞎指挥的李纲祖宗十八代,还能有什么意见?
当年辽军南下,是异族入侵,是低贱的胡人践踏高贵的汉人。
大宋禁军虽然在正面战场节节败退,可沦陷区河北各地军民却没有放弃,针对契丹人的反抗和袭扰一直没停止过。
辽军孤军深入,攻击受挫后路又不稳,补给都成了大难题,这也是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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