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事。
果然,见宋使瞠目结舌,岳飞按剑而起,怒喝道:
“给我拿下这两个狗胆包天的贼人!”
其人将令一下,候在帐内的亲卫立即上前,制住了郑、高二人。
郑望之一介文士,何时见识过这等场面,吓得脸色煞白,身体抖如筛糠。
高世则到底是武人,并且早年有过出使同军的经历,被如狼似虎的同军兵士制住了尚能保持一丝清醒。
“将军!将军,实是误会啊!”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冒险出城寻找同军的赵宋官员,毫无疑问就是其皇帝或者朝廷派出来谈判的使者。
岳飞其实很清楚这一点,故意借口公服、印绶和公文之事发难,就是先声夺人,故意拿捏他们,以确定本方在谈判中的绝对优势地位。
“你说,有什么误会?”
小命尽在敌人之手,高世则不敢耍小心眼,只得挑好话讲。
“我朝皇帝陛下听闻将军驻留张村镇,秋毫无犯,还对寨中军民多有看护,特遣郑郎中和下官前来劳军,以答谢将军看护之情。”
堂堂大宋的皇后和皇长子竟然在国都之外被敌军所掳,丢尽大国颜面。
尤其是皇后朱氏,年芳二十五岁,正值青春貌美的大好时光,此番陷于敌手,就算同军军纪再严,也无论朱氏脱不脱得了身,个人名节都会受到极大损害。
高世则含糊其词,避开不谈皇后和皇长子被俘之事,就是出于这方面的顾虑。
岳飞本就是个严于律己的人,自从戒掉酒瘾之后,更是越发稳重,当然不可能做出坏妇人名节这等恶事。
赵宋这个副使会说话,不仅考虑到了朱氏名节,也避免岳飞沾染莫名的脏水,其人自不会傻到点破这个话题。
“同军军纪严明,不伤无辜,不欺妇孺,所谓‘看护’,不过是我辈武人之本分。”
岳飞在“不欺妇孺”四字上下了重音,高世则顿时放了心。
“下官九年前出使登州,就曾见识贵军军纪,佩服!佩服!”
郑望之这会也回过了神来,赶紧接过话茬。
“陛下恐下官位卑,难当出使重任,临行前才假以工部侍郎之职。下官心忧王事,半夜出城,行得匆——”
“好了!”
目的已经达到,就没必要故意羞辱宋使找优越感了,岳飞摆手吩咐亲卫。
“松绑!”
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郑望之汗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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