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
这跟手腕无关,而是人心和利益所向。
在亡国之危面前,谁能保住天下,保住“天下人”的利益,谁就是真天子。
反之,谁抛弃了天下,谁就没有资格再做天子,即便这个人曾经做过几十年的天子也一样。
前朝玄宗皇帝在位的时间比道君还要长近二十年,虽然晚年荒唐导致安史之乱,年轻时却是英明神武,好歹也开创了“开元盛世”。
而道君即位之后就一直荒唐至今,硬是将文足以傲世历代,武能够力压顽夏的大宋折腾得奄奄一息。
两人的功业相差天壤,继承者的地位稳固程度也完全不一样。
李亨即皇帝位未得玄宗禅让,乃是臣子私立,规规矩矩的篡位,于法理上而言,根本站不住脚
而赵桓的皇位却是道君走内禅程序正儿八经交出来的,还有群臣背书。
篡位的唐肃宗成功复国后,一纸诏书就能让实际还是皇帝的唐玄宗老实回到长安,从此被幽禁于兴庆宫中郁郁而终。
大宋名正言顺的新官家赵桓若能成功打退同军,他老子又有什么资格要回自己亲手交出去的权力?
不仅是王黼,东京留守司众官也和他的心思差不多,才会在得知临安已经换了皇帝时一脸平静,看不到半点惶恐悲戚之色。
当然,众人腹诽归腹诽,自不会有傻子在接旨时将自己的不屑写在脸上。
实际上,他们也不太关心临安的形势变化。
道君跑了,大宋却还没有亡,东京地处前线,众官守土有责,别管私底下有什么小心思,这个时候都不能做得太过分。
待天使宣读完圣旨,王黼做了个道君无罪,群臣有责,无论朝中形势如何变化,东京留守司都会努力守好开封,请朝廷放心的表态发言后,便算是走完了形式。
待打发走了天使和其余属僚,王黼单独留下了负责东京留守司防务的镇海军节度使刘延庆。
“刘都统,敌军大举来犯,大宋社稷危亡之时又逢新君践祚,朝廷近期必有大动作,你统领诸军,协助本官留守东京,这段时日还需多费心啊。”
刘延庆名义上是统领京畿路诸军的都统制,实际并没有自主权,大小军事行动都要受东京留守王黼的节制。
大宋以文驭武,战时帅臣动辄就砍掉不受节制的武将脑袋以正军纪。
以刘延庆的地位和军中威望,王黼自不会发疯要砍他。
当然,其人也不会不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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