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自有一股狠厉。
“老子自认往日待你们不薄!该分给的钱分了,想睡的娘们也让你们睡了,这个时候谁也别给老子怂!”
“可,总管,他们是骑——”
“没有可是!你们是觉得自己两条腿跑得过他们四条腿?还是觉得跪地投降,他们就会放过咱们?”
同军军纪严明,没有屠杀俘虏的恶习。
但同军也不是不愿杀生的佛陀菩萨,真要杀起人来绝不手软,罪大恶极者便是主动投降,也逃不脱他们的严厉惩处。
大宋王朝近些年江河日下,内部反叛不断,为维护统治而平定的动乱也不断。
对外屡战屡败的禁军正是靠着持续的平乱战争来恢复士气,维持“血性”。
十年前的泸南夷乱,平乱大军所过之处一片白地;
五年前的方腊之乱,官军更是与贼军共同创造了“戕平民二百万”的记录。
范琼能以平定民乱发迹,靠得就是一个“狠”字。
不仅要比乱军狠,还要比其他官军更狠。
若非手中沾染无辜百姓鲜血者,又如何能够成为他范副总管的嫡系人马?
生逢乱世要想出头,就不能讲什么仁义道德。
范琼纵容麾下士卒借平乱之机烧杀淫掠,可不是为了示恩部属,而是为了关键时刻能要挟这些注定回不了头的罪人拼命。
之前命令他们杀戮袭庆府溃兵时便是如此,现在动员他们抵挡同军骑兵也是如此。
众兵士想起了死在自己刀枪之下无辜者的惊惧、绝望和不甘,勾起了深藏心底的恐惧,赶紧扭过头,不敢再瞪着范琼。
数里距离对骑兵来说也就是一会的功夫,范琼见众人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便不再浪费时间,当即高举长枪。
“今天就一个要求——老子没死之前,谁也别逃!想杀咱们,先看看他们的牙口够不够好!”
“杀!”
这并不是岳飞第一次遇到敌军负隅顽抗的情况。
过去的三年里,其人在草原上与辽军、与马匪、与部族武装打过大大小小数十次仗,各种情况都遇到过。
逃无可逃返身搏命的敌人因恐惧而最脆弱,也因绝望而最危险。
范琼部兵马尽管只有两千人左右,又因为逃跑的途中仓促列阵,队列并不严密,破绽很多。
但其人选择的列队位置非常好,正处于荷水与桓沟汇合的“V”字型地段处,宋军东、西、南三面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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