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王黼等人还没有返回开封府。
按行程推算,使团已经赶到河东路,正常情况下应该还没有见到正乾皇帝。
就算赶得巧,王黼在泽州就见到了正乾皇帝,后者也答应出兵帮大宋平乱,可时间太短,同军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完成兵力调动。
以此推测,同军对怀州和安利军的进攻肯定不是大同帝国的履约行为。
同宋两国是敌非友,对同军的任何意外的军事行动,赵宋君臣都极度紧张。
同军对怀州、安利军等地接连发起的攻击时机太巧,赵佶等人不清楚究竟是李成谎报军情,还是大同有蓄谋的大规模入侵前兆。
但以其国对大同的战略被动和屡战屡败,赵宋君臣同样不敢赌。
赵佶等人只能一面焦急等待使团传回的消息,一面收缩兵力于东京城,并做好应对最危急局面的准备。
仅仅两日后,形势再度发生变化。
这次是滑州传来的急奏:
状告驻守河北的李成未得朝廷调令,擅自率数千兵马连夜渡过黄河进入滑州白马县,前去阻拦的滑州兵马不敌,反被乱军缴械。
随后,已经率部穿越滑州进入兴仁府境内的李成也上了急奏。
汇报其部在怀州、卫州和安利军抵抗强敌不退,数次血战致本部兵马三去其二,朝廷的援军却迟迟没有到来,因寡不敌众,其部只能战略转移,以作休整。
与此同时,酸枣县也上奏了大量溃兵、百姓私渡黄河入境的情况。
经溃兵证实,李成到卫州后确实与同军有过交战,开德府同军也的确攻进了安利军,并一直打到了黎阳城下。
不过,士兵们溃逃的原因却不是战败,而是李成及其嫡系人马失去踪迹,大军失去弹压而自行崩解。
一连串的急奏打乱了赵宋朝廷的全盘计划,借同灭李的计划就此落空。
但摆在赵宋朝廷面前的难题却不是调查安利军大战的真相,而是如何应对李成遁入兴中府的严重后果。
李成的危害来自于流窜,其部一路散布流言,已经接连祸害了河东路、京西路(孟州、滑州皆隶属于京西北路)、京畿路和京东西路,破坏力极大。
若是再放其人进入淮南东路,甚至窜至江南,后果将不堪设想。
教主道君皇帝急忙派出使者传诏李成,好言安抚其人,并命其部就地休整。
同时,又暗中调集各地兵马,以阻截乱军继续流窜。
恰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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