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示感谢,柴进还当场拿出了一张银票塞给徐宁。
此举却让后者如同突然碰到烧红的火钳,吓得赶紧缩手。
“柴掌柜万不可如此莽撞!”
徐宁边说话边扭头张望包厢门口,确认没有人方才松了一口气。
“朝廷法度森严,柴掌柜此举不是答谢,实是害人,莽撞了,莽撞了。”
柴进见徐宁额头都是汗珠,知道他真不敢收这钱,当即将银票收回并向对方道歉。
但其人心里却是暗想徐宁小心过度,完全没有必要。
不可否认,大同新朝廷确实法度森严,基层官吏也的确远比宋辽的同行清廉,但这个清廉也只是相对而言。
大同朝廷毕竟脱胎于宋、辽两个旧王朝,基层官吏也来源于旧时代,千百年积累的官场恶习哪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柴进这几年与市井小人打交道,早明白了什么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塘沽的情况其人不清楚,但在诸城开店铺,若是不能结交几个小吏总归不踏实。
当然,新朝新气象,大同治下明目张胆索贿摊派的官吏基本绝迹,或者说以柴进的层次和交往圈子暂时还没接触到。
可正常的人情往来,吃个饭送个礼却是再正常不过。
诸城还是同舟社曾经的“首府”尚且如此,塘沽县是天子脚边,就算情况要好一些,想来也好不了多少。
徐宁确实是小心过度,经历了人生的低谷后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一切,其人格外珍惜,不敢再为了些许钱财葬送自己的前程。
略过尴尬的送钱小插曲,柴进又继续询问投资之事。
徐宁清楚塘沽一地难求,见其人如此迫切,怕是等不到朝廷放开第二批土地审批。
“实不相瞒,宁在塘沽当差几个月,也极少见到愿意转让土地或店铺的商贾,柴掌柜若是心急,宁恰好知道还有一个新去处,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哪里?”
“天津。”
又是一个新地名,柴进显然没有听说过,徐宁不待其人询问,跟着解释道:
“朝廷刚刚批准了在黄河、白沟河与桑干河三水交汇的地方建新城,天子御笔亲赐天津县。”
“好位置啊!”
三水交汇,仅仅听到新城的位置,柴进就认定了彼处又是一个商机汇聚之地,当即来了兴趣,询问该城的具体情况。
可惜,徐宁也只知道这个消息,再具体的情况他也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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