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可惜的是,其人遇到了一个另类。
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徐泽又一次违背了常理,其人在向赵宋发出出兵警告前,就已经率兵南下了。
赵佶派往河东的使者秦桧动作并不慢,但徐泽出兵的速度更快。
其人走到太原府,同军就已经攻入滑州,再次威胁开封府了。
只是,太原与东京相距千余里,道路又曲折难行消息传递严重滞后。
开封府形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发生了如此急剧的变化,一路急赶的秦桧自是不知道。
秦桧出发时,教主道君皇帝尚不知道徐泽已经南下。
天子让秦桧带给河东宣抚使谭稹的秘旨,是立即拿下知代州事兼沿边安抚使郭仲恂,并由出使燕京的白时中向徐泽解释这一点。
若徐泽出兵太快,情况万分危急,则允许谭稹杀掉郭仲恂,以平息徐泽的怒火。
谭稹虽是继童贯之后的统兵宦官第一人,但其人的威望和资历皆远不及童贯,到河东小半年了,都没有理顺上下关系。
这个时候,天子却以秘旨要求其人杀边臣以息敌国之兵,谭宣抚如何敢奉诏?
郭仲恂虽是武臣,但能做到一州知州兼安抚使的武臣,又怎么可能是一般的武夫?
其人出身巨鹿郭氏,相对于安阳韩氏,巨鹿郭氏自是不值一提,但在武臣之中,巨鹿郭氏的名声却相当大。
数十年前的神宗朝,率三十万大军征南征交址的郭逵郭仲通便是出自巨鹿郭氏。
凭此战,郭逵乃与狄青齐名。
郭仲恂无论官位、家世,还是在军中的关系,都非同一般。
应州之事本就是谭稹提议,得到了天子口谕授权,郭仲恂只是奉命行事的具体执行者,能有什么罪?
天子就算害怕徐泽出兵,要甩锅,也不能这么甩。
而且,奉命行此事的也不止代州一地和郭仲恂一人。
丰州、府州、火山军、岢岚军、宁化军等地的守臣都参与此事,牵涉面太大。
莫说擅杀郭仲恂,就是捏造罪名控制其人,谭宣抚使都不敢。
谭稹活了大半辈子,早就看明白了。
其人虽是天子私奴,但已经外放为官,就不再是皇帝能够随意打杀的贱奴。
童贯闯了那么大的祸,也没见教主道君皇帝杀了他。
得罪了天子,顶多就是落职流放,只要保住了河东路,自己就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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