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渎职。
称其人庸碌,出任登州数年,几次捅出好大篓子,
正是因为王师中无能,才致徐泽这类武臣无法无天,闹出如此大的乱子。
王师中昏聩软弱至此,丢尽了国朝士大夫的脸,
不惩办,不以平士心,泄民愤。
至于徐泽,只是个狂妄无脑的莽夫。
换一任强硬敢为的知州,遣三五衙吏,就可轻松捉拿此人。
郑居中此举明显是借机发难,试图继续打击蔡京一系,进一步扩充自己在朝堂的影响力。
天子心如明镜,不置可否。
少宰兼中书侍郎刘正夫时年五十有四,比蔡京小了整整十五岁,但身体极差。
才坐一会,就满头虚汗,只在郑居中发言后,说了三字“臣附议”。
此人能让赵佶记住,是当年蔡王府狱扩大化,涉案人犯不断攀咬,越抓越多,已经刹不住车了。
刘正夫入对,徐引“尺布斗粟”之谣以对。
替天子找到台阶解了围,于是解散其狱,“待蔡王如初”。
赵佶乃谓刘正夫曰:“兄弟之间,人所难言,卿独能及此,后必为公辅”。
实际上,此人并非什么道德君子,恰恰相反,也是个迎时上下,持禄养权之人。
蔡京出相后,刘正夫“欲附翼之”,多次跪舔。
老蔡罢相后,刘正夫又和郑居中暗中助其复相。
因其人与蔡京极其厌恶的刘逵走得极近,使得蔡太师虽赖其助,亦恶之。
但正是因为这点,才让皇帝决定任其为相。
见刘正夫身体确实不适,赵佶赶紧遣人送他回家。
知枢密院事邓洵武见郑居中和刘正夫都坚定倒蔡,皇帝却不表态。
自己不能再附议了,但又不想明确支持蔡京。
乃只论事,不论人。
先说此事终究只是徐泽一面之词,难免失于片面,
最好等其余当事人奏章送到,搞清楚状况,再做讨论。
而且,夏人刚陷泾原路靖夏城,
西军正在全力应对夏国,暂时难以调动大军。
这点正是赵佶担心的。
徐泽是诡计多端还能打硬仗的战将,其部又是经过平夷之战的强军。
真要是逼反了他,极有可能致京东两路糜烂。
稍有不慎,京畿也会动荡。
在没有把握拿下此獠之前,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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