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一事想求钤辖——朝廷许我组建水师捉贼,然末将手下只有一些弄船的梁山渔户,海船都不曾摸过。”
马政接话道:“你想借调船熟手?这有何难!要几个?直接!”
果然不似表面这么直爽,都知道抢答啊!
徐泽面露难色,自嘲道:“末将如今连艘海船都没有,如何练?末将的意思是,能否许我部在安海、平海二营随营培训一段时?”
海船与内河湖泊船只的构造和驾船技巧区别很大,阮七和熊蒙在梁山泊驾着船可以随意纵横,但换到大海上,不经过长时间的专门培训,给他们一艘大海船,配上相应的水手,他们就能劈波斩浪,纵横四海?
就算花钱让手下人在民用海船上学习,也受出港时间影响,周期太长,且民用船和战船的区别很大,即使学成了,有了战船,还得花时间再练。
要学,就直接在水师战船上学,别看大宋水师这些年貌似没有啥能拿出手的战绩,但传承自五代的水师,毕竟还是有很多积累数百年的经验,不上传,没人教的外行人是很难参悟的。
当然,阮七和熊蒙都清楚,社首将要派他们到蓬莱和刘公山官军水师的目的,不仅仅是学习驾船这么简单。
马政显然也有这方面的顾虑,是以刚才抢答,此时更是面露难色。
“这?要,都是朝廷官军——”
“钤辖放心,我部一应开支自给,另外——”
徐泽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放在桌上,缓缓推向马政。
马政从盒子与桌面的沉重摩擦感,已然猜出盒中之物,将锦盒推了回来,失笑道:“及世,你这可就见外了!罢,此事我了。”
“老哥正好有事需向你请教!”
马政拱手道:“登州乃防御重州,直面高丽和辽国东、南两京道,贤弟此番行辽,又经高丽返回,可否为我讲讲两国形?”
大宋朝堂四处漏风,已经结束的同舟社女直之行根本算不上绝密,但朝廷尚未拿出对辽作战方案,马政作为大宋好武将,也不应该对此事过度关心。
徐泽略一思索,大概明了马政的意思,道:“末将行辽时短,走马观花,哪及钤辖常镇登州,了解得更全面?如今辽国局势不明,想来朝廷暂无北向之意。”
见马政颇为失望,徐泽接着道:“但女直之势已成,辽国迟早要乱,末将以为,朝廷若有意北伐,当先与女直人结盟。女直势力遍布辽国东京道,彼辈若有真有实力与辽国争雄,当会先取东京道。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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