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刻前,咸平城内,你们还受不了辽饶羞辱,鼓噪着要和辽狗拼命,这会儿,却全想着跑快点,跑远点!怎的?胆儿都丢在了咸平城,还是,就他娘的只会嘴上叫唤!”
“社首,我们——”
有几人涨红了脸,刚张嘴,就被徐泽挥手打断。
“我知道你们想啥,实话告诉你们,咸平城内,我根本就没想过和辽人拼命。”
看着惊愕的众人,徐泽继续:“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做大事的人!死,不可怕,但稀里糊涂地死,不值得!辽人明显有备而来,我们为什么要中他们的计,为什么不能忍一时之气,留待有用之?”
血冲动过后,通常是惊魂和后怕。
就连阮七、陈达、王英、李逵这些格冲动的家伙,也觉得徐泽这话在理,刚才还为自己胆怯而羞耻的人,似乎也不再觉得自己可耻了。
“但是!”
“都他娘的一个鸟两个蛋,凭什么女直人就敢千里迢迢跑到辽饶城里撒野,我们却只能撅起股只顾逃跑?”
“那个辽人统军官,人虽可鄙,话却在理——中国之民确实有两百多年不曾踏足这片浸透先人鲜血和汗水的故土,我等一路远行万里,历尽艰辛,来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让祖宗蒙羞,让契丹人、女直人耻笑的吗?”
“不是!”
“绝不!”
众人再次燃起斗志,纷纷举起武器嘶喊。
“好!”
徐泽抬手,待众人平静下来。
“王汰!”
没料到徐泽突然叫自己,王汰本能答道:“属下,在!”
“由你组织将车队挪到彼处开阔地!”
“你想做啥?”
徐泽翻下马,将缰绳交给孙石,声吩咐他看好马,而后,握枪立在道路中央。
“我要守住这条官道,让辽人和女直人看看,我大宋男儿,同样胆豪!”
史进、石秀、李逵、阮七、牛皋、王英、周畀等人纷纷下马,拿起自己的武器,站在了徐泽旁,就连王伦和吴用,也各自找了一支长枪,跟了过来。
王汰刚指挥剩余的人停好车,栓住马,几个赶车的保丁犹豫片刻,也拿起武器,跑向徐泽立处。
王汰见仅剩下闻焕章、孙石和自己三人,狠狠一跺脚,骂道:“疯子,都他娘的疯子!”
……
半月来,咸州详稳司连续发出数道措辞严厉的文书,责令完颜阿骨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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