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姜羽凡叉着腰,怒视君青蓝,等她给个合理的解释。
君青蓝却微笑着摆摆手:“多谢姜小爷手下留情。不需要劳烦弓箭手,且等着便是了。”
“那是南疆人,你看不到么!”姜羽凡吸口气,纵是他与君青蓝关系再好,也忍不住怒火中烧。指着几乎能瞧清楚面容的那些搭桥人嚷道:“他们就要过来了!”
“我看到了。”君青蓝含笑而立:“所以,等着。”
姜羽凡有心再上前,无奈暗卫们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将君青蓝给遮了个严严实实。那单薄的身躯再也不是他能触碰到的了。翻脸么?他根本做不到!
姜羽凡狠狠跺了跺脚:“你可千万别后悔!”
姜羽凡一扭头,定国公就站在五步之遥瞧着,俨然将方才一切尽收眼底,却始终抿着唇瓣,半个字也不曾说过。姜羽凡的心立刻就慌了,心里如同开了锅,盘算着该怎么跟自己老爹解释方才的一切。
“静观其变。”定国公却并没有苛责的话,反倒破天荒拍了拍儿子的肩头以示安慰。这举动分明再正常不过,放在姜羽凡眼睛里却叫他险些涕泪横流。
苍天啊!自打他对万物有了意识,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吧,他高高在上的父亲大人居然……如此亲厚的安慰了他?方才在君青蓝那里受的委屈算什么?跟这一拍比起来,瞬间就可以灰飞烟灭了。
于是,他眼中的颓废顷刻间消失的荡然无存,只余一片惊人的明亮。目不转睛盯着前面端王府暗卫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倒要瞧瞧你们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这么一耽搁,连接东西两院的吊桥就已经初见规模,只需将两侧绳索在山口固定,便算完成了。人群里却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下一刻,便见暗卫们似潮水般退下,山口处瞬间只余君青蓝一人。
姜羽凡吃了一惊,凝眸望去。在遥远的吊桥另一头,忽有寒鸦掠起飞速而至。待到近了,方才瞧出那并非鸟雀,而是一个人。那人,衣袂翻飞临空而来,如墨长发于风中飞扬如丝。灿阳如金,被他甩于身后,忽然就生出万丈光芒。
恍惚中,姜羽凡只觉云浪在他脚下翻滚,连艳阳青山,天下绝美的景致都成了那人的陪衬。一切,在他身后忽然就渺小了。
此情此景,美则美矣,姜羽凡却瞧的揪心。从东院到西院,这么远的距离,能随随便便跳过来?即便你轻功盖世,也万万不可能从这未完工的吊桥上跳过来!
哪个傻子!不是找死么?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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