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连她侧卧在床上的位置都分明与先前一般无二。这么长的时间……刘伯什么都没做?
“她背上的那一只箭在肉里的日子实在有些久了,已经与皮肉血脉连在了一处。如今已然……拔不得了。”
君青蓝吸了口气,喉头发干:“什么叫……拔不得了?”
“若是执意拔箭,必然伤及心脉,且会撕扯下大块皮肉。受罪不说,怕是也难以存活。”
君青蓝抿了抿唇,眉峰不可遏制的颦了一颦。她早料到姜盈的箭伤会酿成大祸,却也深知刘步仁医术的高超。她将所有希望都放在刘步仁身上,一度认为只要他出手,人就一定能活。
如今,乍然听他言论,只觉心都凉了半截。若是连刘步仁也说姜盈有危险,怕是真的就……再没有半分机会了。
“刘伯。”君青蓝半敛了眉目:“八小姐不能死。您可是神医呐!”
“我却不是神仙。”刘步仁不为所动,语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和平静。
都说医者父母心,却鲜少有人知道,医者却也早就见惯了生死,从而练就出一副冷硬的心肠。淡然处世,平静面对生死早成了他们的教条。若只一味意气用事,又岂能正确权衡斟酌医人的处方?
是药三分毒,病也是毒。所谓开方救人,说白了不过是以毒攻毒的法子。若心智不够坚定,每每伤春悲秋,根本不配成医。
“刘伯能将我唤进来,定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君青蓝虽有些伤怀,却也知刘步仁并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
“我只有一个法子。”刘步仁说道:“如今的境况之下,只能从她后背肩胛处下刀,化开皮肉直达羽箭到达之处,将箭头剥离出来。只有将体中异物清除,她才有存活的机会。”
君青蓝深深吸了口气。姜盈那一箭入体极深,若要破开皮肉得多大一个伤口?她可是个活人,在活人身上动刀子,怕是没有将箭头取出来时,就得活活的疼死了吧。
君青蓝瞧着姜盈,只觉通体冰凉。在她心里,早把姜盈当作了亲妹妹,真心的喜爱。也正是因为如此,听见刘步仁方才那一番话,便似自己也体会到了那种切肤之痛。姜盈那般娇贵,如何能忍受的住?
良久,她方才抖动着嘴唇讷讷开腔:“怕是……有风险吧。”
“自然。”刘步仁捻须颔首:“这也正是我叫你来的目的。”
他侧过身去,走近姜盈:“你当初没有给她拔箭该也是意识到了她中箭太深,故而取箭的时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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