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了如露,却发现了新的状况。”
君青蓝将眉峰微微颦了:“咱们在王城中瞧见的这些人,发病后所有的表现都与天花一般无二。但是,如露却并没有出现呕吐腹泻的症状,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身上的红疹,并没有出现水泡。红疹,就只是普通的红疹,所有一切瞧起来都是全然不同的两种症状。”
“还有这种事?”刘步仁沉吟着没有说话,在心中仔细盘算着君青蓝的描述与哪种症状吻合。
“依照刘伯往日行医经验来看,如露这症状是天花么?若不是,又是什么?”
“依你所说,的确不像天花,也不似城中毒发之相。那姑娘的病症倒是新鲜。”刘步仁半抬了眼眸瞧向君青蓝:“她往日的饮食以及接触之物,你可仔细查看过了?”
君青蓝点点头:“并无任何异常之处。”
刘步仁并没有立刻开口,只皱眉深思。良久方才向君青蓝摆了摆手:“你且先回去吧,给我些时间,容我仔细想一想。老头子并没有能亲眼瞧见她,很多事情并不好立刻下结论。”
眼看着刘步仁渐渐将眼眸合了,完全没有再开口的打算,君青蓝知道,这是老头子要送客的意思。今日谈话的时候,刘步仁始终歪在床上,再没挪动过地方。闭上眼睛之后,便能瞧见那两只眼窝已经深深陷了下去,眼底下面明显的一圈乌青。
他说血蛊已经驯服,想来该是经历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他之所以歪着不动,是实在没有法子移动,却仍旧强撑着与自己说了这许多话。若非实在撑不下去了,也不会开口赶人。
君青蓝忽觉内心温暖。在秦家遭遇变故的时候,她曾经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孤独最凄惨的人,但实际上老天却一直在眷顾她。先是君老爹,传了她周身的本事,并将她送入了锦衣卫,再就是李从尧。因着李从尧,她的人生过的越来越热闹了。
近些日子,瞧多了南疆皇室这些糟心的事情,她越来越觉得,原来自己的人生这般美好。
于是,君青蓝不再打扰刘步仁,轻手轻脚退出了屋,小心替他掩上了门。站在门口想了想,又绕到窗根下,替他将窗户关了半扇。刘步仁到底年龄大了,如今又在熟睡中,若是吹了穿堂风难免要遭罪。留下这么一条缝,既不会憋闷,又能有新鲜的微风吹进屋里,再好不过。
君青蓝调整好了窗子的角度,又围着小院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后,才缓缓离开了。
刘步仁实际上并没有睡熟,君青蓝做的一切他清楚的很,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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