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方才那般飘渺如仙的空灵。
今夜一切,她只想寻求个答案,却不成想一句话结果了一条生命,这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生命的可贵和沉重,都值得人的敬畏,即便她时常与死尸打交道,却也从不愿瞧见任何人轻易终结了自己或他人的生命。
然而,方才那些人瞧见自己同伴惨死,竟无半分动容。这样的同门之情,实在叫人惊惧。
承天宗是个救民于水火的修行宗门?开玩笑!
她缓缓走至方才那巫医自尽之处,渗入地面的血水早已经消失不见,连半点湿润都已经瞧不见了。迎山县丞同她说过,要她提防巫蛊之术,更要小心养蛊之人。
她听在耳朵里,实际上并不以为然,今夜她却亲眼瞧见了蛊术杀人诡异的一幕。巫医死后在血水中挣扎的虫子,无疑就是他致死的原因以及尸身化作血水的症结所在。小小一条虫子,居然能有这样巨大是威力,甚至在宿主死后,自身也随风消散。
这样杀人的手法她第一次瞧见,也希望以后永远都不要瞧见。若天下间凶徒都以这样的手段杀人,只怕他们这些仵作便再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无踪无痕,任谁再也无法还原出案件的真相来了。
承天宗在她面前演了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警告?炫耀?拉拢?她有这样的价值么?
“叮铃铃。”
正思量间,夜空里陡然有清脆的银铃声传了来,君青蓝再度听到了苍生灭的歌谣。
然而,这次的歌声却是出自一群稚嫩的孩童之口。银月之下,十个赤足小儿抬着只滑竿整齐划一朝着她走来。他们一个个粉妆玉琢,穿着件火红的肚兜。露出白生生粉嫩如藕的手臂,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铃铛,行走间叮当作响。从远处瞧着,这些孩子便似从年画中走出的胖娃娃,可爱圆润。
君青蓝再度震惊了。
承天宗的弟子中有美貌的少女,精壮的男子,城府极深的老者她都可以理解。怎么……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瞧着他们渐渐走近,一个个瞪着葡萄般圆溜溜的大眼睛瞧着她,君青蓝只觉内心里如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你们也是来送礼的?”君青蓝此刻已经彻底的平静,今夜无论再瞧见什么她都不觉奇怪:“放下吧,我不会拒绝。”
“月神大人您说错了呢。”为首一个粉嘟嘟的男童眨眨眼睛笑嘻嘻说道:“鬼奴不是来送礼的,鬼奴是来迎您归位的。”
“……恩?”君青蓝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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