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秦氏第三代孙秦伯仲出生。问题就在这里。”
“本官自然知道。”黄忠面沉似水,声音也是冰冷的:“正是因为秦家私自用了废帝纪年,才显露了一颗狼子野心。幸而皇上明察秋毫,才得以将这隐藏极深的逆贼揪出正法,以儆效尤。”
“若秦家族谱上真的采用了废帝纪年,小人便不会说他们冤枉了。但,大人若将这本族谱一页页仔细翻看便会发现,整本族谱的纪年都没有半点问题,唯有这一页。郡守大人莫非不觉得,这当中有问题?”
“呵。”黄忠冷笑:“既然是作恶,自然得藏着掖着小心翼翼。若是那般大胆,秦家早就该被灭了。”
“大人说的不错,您也说作恶得藏着掖着。秦氏族谱中涉案这一页位于第六十三页,在这厚厚一本族谱里,这一页不前不后,夹在正中间,又是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那么敢问大人,您又是如何察觉出族谱当中的问题?”
君青蓝目光灼灼盯着黄忠,一瞬不瞬。
“这案子当初在管州府也算轰动一时,当中并没有什么隐秘可言。当初本官之所以能够得知秦家族谱中藏着谋反的罪证,乃是收到了一位忠诚志士的留书示警。”
“大人可知那示警之人是谁?”
“本官并未瞧见过他的真容,甚至连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也全不知晓。但,这似乎并不是秦家谋反案的关键。”
“您说的不错,他或许不是秦家谋反一案的关键,但却是塘虱鱼杀人一案的关键。”
君青蓝吸了口气,朗声说道:“请大人仔细瞧一瞧太和三十六年那一行字,旁边的纸页略微有些细小的褶皱,而且书写的墨迹也比别处要深一些。这情形,大人不觉得有些熟悉么?”
黄忠眯了眯眼,当然熟悉!
君青蓝所说的一切,不正与地下水道图纸上那一处异常,用的是一模一样的手法?
“那么,如今大人可还坚持认为,秦家没有冤屈?”
“族谱谋逆一案,早在六年之前已经定论。当初定案时自然也很费了一些周折仔细彻查,岂是你三言两语说有问题就能有问题的事情?”黄忠皱着眉,俨然不打算对此事深谈:“你还是莫要顾左右而言他,言归正传为好。”
“便依大人所言,我们继续来说地下水道。”君青蓝并不辩驳,为微勾了唇角,便顺着黄忠的话说了下去。
“在提到地下水道时,大人始终坚定的认为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事实也证明了,您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