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添了几分蹁跹红尘中叫人见之忘忧的美。
这样绝美的画面,君青蓝从前从未见过。自那一刻开始,便镌刻于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许多年以后,她还能将那一日的细节如数家珍的娓娓道来。大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李从尧在她的心目中再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神。原来,他也是这红尘俗世中,与她一般的普通人。
李从尧静静瞧着她,狭长凤眸里添了几分别样的柔。缓缓朝她弹出手臂:“过来。”
君青蓝便似中了邪,脑子里容不得半分的反抗,脑子里似受了蛊惑,只管顺着他的心意,一步步朝他走去。直到触碰到他温暖的手指。
李从尧陡然用力,一把将她素手紧握,拉近怀中。宽敞的紫貂披风营造出如春的融融暖意,将两人包裹。他身上沾染的腊梅香气萦绕在君青蓝的鼻端,也一分分将她包裹。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在那个瞬间似乎一下子空了。
李从尧将她手指紧紧攥住,狠狠皱眉:“这么冷?不是给你做了冬日的新衣?出门不知道穿厚些么?”
他陡然松开了手,将紫貂披风接下来披在她身上系紧了。再将手炉塞给了她,牵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往街口走去:“立刻回府。”
君青蓝的意识一直到上了马车才回了笼。容喜早在马车中放了炭火盆,暖烘烘的热气一下子驱散了外面的严寒。君青蓝这才发现,对面坐着的李从尧身上只穿了寻常一件冬衣。
“该死!”
君青蓝低咒了一声,立刻将紫貂披风解下。李从尧是个病人!咳血之症极其畏寒,他会比寻常人更耐不得冷,他方才将自己的披风和手炉塞给她,她居然……没有拒绝?
这不是要命么!
她恭恭敬敬将披风递给李从尧,那人却只斜倚在车壁上静静瞧着她,动也不动。
李从尧的目光淡淡的,却瞧的君青蓝心慌。他的目光根本叫人瞧不出他的心思,到底是喜是悲,是急是怒。一切都只能猜测。
“是卑职该死,卑职不该抢了王爷的披风。”说着话,她也顾不上再去揣测李从尧的心思,将披风仔仔细细盖在了他的腿上。
李从尧一动不动,任由她仔细收到的用披风将他双腿盖得严严实实。之后,她便将方才捧着的手炉,再度塞给了他。李从尧伸手接过,指尖不可避免的在女子手背上擦过。眼看着君青蓝狠狠打了个哆嗦。
好冷!
君青蓝打了个哆嗦,这才想起李从尧的手指即便是在最炎热的夏日,也始终是微凉的。这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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