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自动忽略他兴奋的胡言乱语,等待着有用的信息。
“是后堂庆元老禅师。那老和尚比方丈还要高一辈,年龄可真不小了,听说在普宁寺中佛法最为精湛,往日里便负责引导僧众的修学。最近这些日子天气阴晴不定,引发了他的咳喘。”
“这就奇怪了。”君青蓝沉吟着说道:“庆元禅师辈分修行那么高,怎么普宁寺的厨房里面都不给他煎药,还要他自己动手呢?”
西堂的药味非常浓郁。若只是将煎好了药端过来供人服用,断然不会有如此浓烈的药味。唯一的解释便是,药是在西堂熬制。
“这你可冤枉普宁寺了。”姜羽凡笑呵呵说道:“只是因为庆元禅师德高望重且年事已高,故而寺里拨了小沙弥在他身边贴身照顾。为了便于禅师治疗,便在他的禅房外面支了个小炉子,方便他随时服药。”
“原来如此。”君青蓝点了点头,这么说就解释的通了:“又是咳喘。”
君青蓝心中有几分感叹。一个月之前,和亲的南疆公主就是因为合欢花引发哮喘,最终导致了死亡。如今,庆元禅师也是咳喘,这病是真真的折磨人。
“但愿老禅师能早日康复。”君青蓝由衷说道。
“我看咱们找的东西也差不多了,回去吧。”
姜羽凡将自己衣裳下摆用两只手攥着,暂时做成了个布兜。采来的野味都被布兜兜着,已经满满一兜子了。
君青蓝瞧了瞧点头说道:“走吧。”
“今天你可算是有口福了。”
君青蓝只淡淡一笑并未回话。二人慢慢回到小河边的大树下,远远的便能听到道善爽朗的大笑。
“咦。”姜羽凡奇道:“还有旁的人能找来后山么?快走,咱们去瞧瞧,莫要让老和尚吃了亏。”
言罢,他便加快了速度。待瞧清楚树下同道善坐在一起的那人,君青蓝的心便忽然荡了一荡。
李从尧!那高岭之花一般清贵的姿态,除了他再不会有旁人。
“是端王?”姜羽凡:“他不是发病了么?怎么瞧着不像呢?”
君青蓝没有说话,清眸却一瞬不瞬打量着李从尧,眼底略带着几分黯然。姜羽凡说的不错,她昨日亲眼瞧见他吐血昏厥,听涛阁彻夜未眠。这种时候,他不是该卧床静养?忽然出现在普宁寺后山是怎么回事?
瞧他面色如常,虽然仍旧苍白,却已经带了几分光泽,哪里有半点病重的样子?莫非昨天那一幕是装的?就为了叫所有人都以为他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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