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裳,不过是想气气他,跟他作对罢了。”
说着话,她自怀中掏了撒花的丝绢帕子出来盖在脸上,哭的肝肠寸断:“官爷们若是觉得奴家这一身不妥当,奴家这就换了去。”
说着话,邓娇以两只手按着帕子蒙了脸,转身便要朝内堂奔去。
“站住。”君青蓝皱了眉出声喝止。自己不过随口一问,这人的戏是不是有点多?
邓娇收了帕子,将它一把攥在手里用力绞的成了麻花。抽抽搭搭的不胜委屈:“奴家可是又做错了什么,惹的大人不痛快了么?您只管说,奴家改就是了。”
君青蓝无视她的楚楚可怜,冷声问道:“邓春旺说,在邓柔死后第一天,忽然诈尸自行出了棺材,并走失了?”
“可不是呢。”邓娇吸口气,忽然活了过来:“官爷们那日是没有见着,是真真的吓人呐。”
“奴家正在与爹爹争执,忽然听见内堂里乱糟糟的一团乱。扭头一瞧,邓柔居然坐了起来。大家伙被那一幕给吓了个半死,纷纷去逃命。奴家当时就在院门口,吓得狠了挪不动步子。便眼睁睁瞧着她跨出了棺木,大踏步的跑了。啧啧……。”
邓娇摇了摇头:“那速度快的,奴家平生从不曾见识过。几乎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你是说事发当日,你实际上并没有进入到内堂去,也并没有见到邓柔的尸身,是么?”
邓娇愣了一愣:“的确如此。”
“那么,你凭什么能断定当初从棺材里跨出去的人就是邓柔?你也说了,当时情况混乱,你又惊吓过度。若说你瞧错了人,完全有可能。”
“不会错。”邓娇斩钉截铁摇头:“她走出去那时候穿着的是她亲手绣的嫁衣。那衣裳的绣样她曾来同我商量过好多次。我再不可能瞧错。”
君青蓝眸色一动,邓柔的嫁衣?
“你说的嫁衣,可是这一件?”
说着话,君青蓝将背上背着的包裹解了下来,自里面取出嫁衣抖开。阳光下,鲜红绸缎上的金线鸳鸯栩栩如生。尤其是黝黑的那一颗猫眼琉璃,灼灼生辉,便如真的鸳鸯眼目般炯然有神。
乍见这件嫁衣,邓娇手指一缩,瞳孔忽然就收紧了。一张面孔顷刻间变的雪白,眼底竟生出难以想象的恐惧出来。
“这……这……。”良久,她才擅抖着伸出跟手指朝着嫁衣飞快一点:“这是从哪里来的?”
君青蓝皱着眉。对于邓柔诈尸一事,她从不曾相信过。那么,邓娇眼中的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