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蓝微勾了唇角:“爹爹怕是不知道,您这案子我若是查办不清楚,就只能乖乖到长乐公主府上当驸马去了。”
“你说……什么?”君老爹惊得瞪大了眼:“你不知道你是……你怎么能当驸马!”
“我自然是不想当呢。”君青蓝叹气:“所以,还得爹爹您帮帮忙。在结案前必须健健康康活着,若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得原原本本告诉我。”
君老爹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喉结滚动了半晌却终是半个字也说不出。于是,缓缓垂了首,无力地朝她摆摆手:“大牢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早些走吧。我会活的好好的,等到你把我救出去那一日。”
“这就对了。”君青蓝抚掌笑着:“你且歇着吧,过几日我再来看您。”
她神色轻松而愉悦,似卸下了心头大石。却在出了大牢后,君老爹瞧不见的角落里顷刻间垮了肩,似乎压了千斤重担在身,几乎不能承受。
“君青蓝?”苗有信怀里抱着卷宗正往外走,一眼瞧见暗影里佝偻着的女子身躯。于是停了脚步,眼底生出几分疑惑:“你怎么了?面色这么差,是病了?”
“没有。”君青蓝立刻将身躯挺的笔直,不着痕迹退开几步,叫自己避开苗有信锐利探究的目光:“多谢苗大人对我爹的关照。”
“不提这个。”苗有信目光殷殷瞧着她:“你真的去求了长乐公主?”
“公主是个善人。”君青蓝微笑着说道:“不忍死者枉死,生者蒙冤。才求得圣恩浩荡,这是咱们北齐百姓之福,不是么?”
苗有信声音一滞,缓缓低了头:“你说的是。”
“镇抚司还有许多公务,我先告辞了。”
“去吧。”苗有信仍旧垂着首,虽然有一肚子疑问,却并不开口挽留。
君青蓝长长舒口气。幸好,苗有信是个清醒的人。
她与长乐公主的约定是个秘密,无论原因还是过程都是不该叫旁人探究知晓的秘密。秘密知道的多了,迟早连自己也会变成秘密。明白这道理的人,才能活的长久。
她快步出了大理寺后便放缓了脚步,并没有骑马,缓缓与长街上行走,打量着市井上人生百态。
此刻才刚刚过了辰时,天上地下尚未进入最炎热的时候。故而,这时候便成了盛夏白日里最热闹的时分。长街之上行人如织,人声鼎沸,欢笑声不绝于耳。东南方十步之遥竖了只稻草扎成的马,草马上插满了冰糖葫芦。金黄的草,红彤彤的糖葫芦皆被阳光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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