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强了,我们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保命而已。”血岩转过身,连忙像山鸡一样比划着,“哎!尹木老弟,快把鬼泣刀放下——这些都是我们的同伴——”
尹木有些迟疑,微风吹过他绷带缠满的脸颊。破烂的披风空中飘浮,似乎是从坟墓中走出来的人,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腐朽味,好像是人死了几天后散发出来让老鼠都退避三舍的味道。
“血岩舰长,我虽然不是所有人的对手,如果现在出手——除了那只疯狗外,所有人都得死——我有七成的把握。”
低沉的话语,地狱使者的召唤。
众人心头一惊,仅仅只是镰刀状鬼泣刀上亡灵的哀嚎,就足以震慑全场。从他举起鬼泣刀的时刻,全身除了眼珠和嘴就没有任何动静,如同死神的雕像,仅仅一瞬间就能决定他人的生死。
“这位是?”花泽问。
“杀手尹木。长弓手在在这么近的距离就是找死——”
“尹木老弟,把刀放下来吧,我们到这里不是来战斗的。”血岩收敛笑容,一本正经的样子如同在医院外等待出产的老婆和将要降生的孩子。
“你想好了吗?”
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过多的思考。此刻的他,只是战士。不需要有自己思想的战士,只服从命令的战士。
“放下刀吧——”
尹木沉默着,侧过脸,从绷带中露出的眼神,失去生命的色彩,暗紫色的磷光中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
“放下刀后,我保护不了你。”
“我知道。但请放下刀吧——”
尹木叹了口气,将鬼泣刀收回背后的刀鞘,摩擦的火花如同星星之火、金属之间发出强烈的声音撕裂众人的耳膜。
“花泽、木林森,把武器收起来。”
见尹木鬼泣刀入鞘,风铃下令道。
“将军,这个家伙很危险。即便手中没有刀,再拔刀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花泽、古门罗和巴文将军可没有像你这么紧张呢!你看豪威尔将军、莫顿罗兹前辈也都放下了戒备呢——”
“咳咳咳咳——花泽老弟,他们或许真的没有敌意。”靠在角落的豪威尔劝谏道,“既然别人是来和我谈合作的,我们应该虚心请教,不是吗?”
花泽无法违背众人的意志,只有不情愿地收起幻龙骨之弓。
然后众人挨个纷纷向血岩行礼、做自我介绍、然后顺便按惯例赞扬海国的雄风。诸如“海国是个伟大的国家”“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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